冷如意要是被他這一腳踩中,腦袋不開花也得給打暈。
只是他太小看冷如意了,她可是大力摔碑手的掌門人!她的雙手就如鐵鑄的一般。既然上半身已經在井上了,她也就有了余裕可以空出一手來抵擋。
這一腳踏下來,她右手支撐著身體,舉起左臂一擋。
那人只感到腳像是踩了在石頭上一樣,下面扎實得紋絲不動,一點都沒有踩在人的血肉之軀上頭的感覺。剛想縮回腳,卻叫冷如意反手一把抓~住了腳踝。
冷如意用力一扯,那人連忙扎住了馬步。她就趁機借力一把躍出~水井。
那人一看她就要跳出~水井,連忙踢出另外一只腳向著她的面門而去。
冷如意等的就是他這一腳,手上使勁一捏一拽,只感到手中拿著的腳踝像棉花一樣變得軟了。不,不是那只腳變~軟了,而是她的手像鉗子一樣堅硬。
孩子他爹的建議真的是沒錯!上次經過他的提醒和指點,她改良了自己的功夫路子,充分保留原有的長處,靈活地加入一些散打的招式,彌補原有招數不夠靈活的缺點。
“啊!”地慘叫了一聲,那人準頭都失掉了,變成胡亂的掙扎。冷如意將他腳踝的骨頭都捏裂了。
一把將他扔到井口,冷如意押著他頭朝井中,一腳踩了他的背,低聲喝道:“快說,那些人都去哪了?不說把你扔井里。”
“別、別扔,我說。”那人連忙指著西面說道,“都去了那邊的禪房。”
撇下那個已經被她廢掉的家伙,冷如意快步奔向禪房。
她剛步入兩旁夾著雜樹的花徑,一把長槍就刺了過來。她連忙閃身避過,可那支槍如影隨形緊追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