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明白過來,肯定是跟那個新寵的傳聞有關。
“他是因為跟你和通王的原因,而被郜國公主盯上了?”
李奕安不禁暗嘆一口氣,這小妮子也太機靈了,自己只透露了一點點,她就猜到了,枉費自己還那么小心不直接向她挑明。
“你說的并不全對。”他李奕安是什么人?出了名深藏不露的謀士,心里有想法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說謊不用打草稿,外加演技高明,隨時在線。
露出一個誠懇的笑容,李奕安換上一副心理磚家為人民群眾義務科普常識的誠摯樣子,“你應該知道郜國公主這人是有多銀蕩,普通的中年男子已經不能滿足她的胃口了。普通的平民男子她又不屑玩弄,這不就把銀浪目光瞄向年輕的官員。這年輕的官員中,像通王那樣的親王她不敢肖想。像我這種跟手握大權的重臣有深刻瓜葛的不屑與她來往,她能伸手染指的就指剩下像歐陽秘書丞這樣的沒有多大權勢的小官員。而符合要求的小官員當中,年輕又俊美的鳳毛麟角。因此,秘書丞被她看上是遲早的事情。不,還不如說,現在才被她發現算是運氣好呢!”
這哪能算好運氣!
“即使如此,也不需要用搶的吧?”堂堂一個公主怎么可以做土匪干的事情?
“不用搶的難道還用請的?換誰都不愿意跟一個老太婆同床共寢吧?”
“呃!”冷如意成功地被他忽悠到了,眼前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紅鸞錦帳內,可憐的歐陽志遠猶如一頭待宰羔羊,衣襟半開,香~肩半露,咬著花被子的一角縮在床腳,滿目恐懼地看著床頭獰笑著張開十個爪子的郜國公主。
“哈哈哈,美人,我來了!”
“別過來!我的心已經屬于瑤依姑娘了。”
“忘了她吧,我會讓你只記住我的。”咧開涂滿了鮮紅口脂的嘴唇,郜國公主化身為滿面皺紋的夜叉,向志遠小羔羊撲去
惡
她被自己腦補的畫面給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