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舊同僚立刻露出得救了的表情,“那你趕快去了。”
來到李諶的房間前,她敲了敲門,小聲道:“王”她的“爺”字還沒來得及出口,房門就打開一條縫隙,一只大掌從里頭伸出來,一把將她抓了進去。
“砰”地關上了門,高大的身軀隨即將她壓在門板上,溫柔的唇霸道地落了下來。
這家伙,完全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雖然她是不會拒絕他的吻,但被人這樣強硬地親吻,心情總有點微妙。
他的吻不像以前那樣強硬,帶有一股仿佛在品味般的輕柔,掂量著力度在她的唇上輾轉。
這么溫柔的吻,有點不習慣呢。他們也沒有分開多長時間,只是經歷過今天那一場驚險后,有種很想跟他激烈擁~吻的沖動。
她主動伸出雙手,勾住他的后頸,踮起腳用力抬頭加深這個吻。
綿長的深吻過后,李諶柔聲問道:“身上的傷怎樣了?”
“都只是些皮肉傷,不深,已經涂過藥膏了。”
“我看看。”輕輕撫摸過包扎過的地方,李諶語氣中帶著心疼,低聲道:“你太拼了,一點都不在乎自己。”
“我只是為老板干事,就得傾盡全力。怎么能光拿高薪不干事?那豈不是成了薪金小偷了?”
壓手鉗了她的鼻子,李諶寵溺地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會辯駁了?”
“我這是跟董總管學的。”
“惜花那家伙就只會耍嘴皮子,不學也罷。”
瞧見還冒著熱氣的水桶,她道:“你還沒洗身吧?今天在外頭跑了一天的馬,泡一個熱水澡去去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