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冷如意親自下廚,兩人連忙停下腳步。
“冷靖會做菜?”李諶一開口就是這句欠扁的問句。
“我怎么不會做菜了?”竟然懷疑她的自立能力,她表示:孩子他爹,你也太不了解我了!雖然廚藝不咋樣,至少是還能吃得下的水平。
李奕安比他會說話多了,微笑著道:“冷賢弟這么盛情,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諶暗地咬牙,狠瞪了他一眼。
李奕安裝作沒有看見。
冷如意也發現他們之間有點互別苗頭,不太對盤。心想:這兩個家伙也太幼稚了,有什么好爭的。一個是她的朋友,一個是她的戀人。都怪李諶的脾氣太壞,一開始就得罪了老大,連他那么親切的人都受不了李諶的臭脾氣,真的很有必要檢討一下待人處事的態度了。
還好,這一頓飯吃得還算和氣,歐陽志遠的傷雖說不重,但全身都受了很多處外傷,正躺床~上哼哼唧唧地喊著痛,指望他出來陪客是不可能的了。
冷如意就自作主張,和侍衛隊長一起,坐了在下席陪兩位大官。
要跟討厭的情敵同席有點遺憾,不過能跟冷如意一起吃一頓飯,還是吃她親手蒸的魚,那兩個幼稚的男人還是很高興的,不想破壞用餐的愉快氣氛,也就沒有說些不好的話,也沒做些幼稚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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