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她的音樂細胞這樣的事,她在現代的媽媽也曾經做過,卻徹底地失敗了。她冷如意天生就是個做刑警——不,是學武的料子。
她老實地回答道:“在下平日閑著喜歡耍耍拳,練練武,并不懂彈琴和吟詩。”彈琴賦詩那些事情只有歐陽志遠才會去做。話說,她的老板呢?
有點奇怪她那暗戀著瑤依的老板怎么不見人影了,她四下張望了好一番,才在房間的角落找到自己那個眼含失落、滿臉受傷表情的老板。
她正要走去安慰一下老板,萩兒出聲把她喊住了:“冷侍衛,聽說你的拳腳功夫很厲害,可以表演一個給我家小少爺看看嗎?”
呃好像她的武功不是用來看的算了,既然小姑娘都已經開口,她總不能隨便就拒絕,那會讓小姑娘很難堪的說。畢竟萩兒都開口了,必然是替主子開的口。老板的上司的寶貝外甥女什么的,不好得罪。
“那,在下獻丑了,請李公子多指教。”她答應了下來,隨即在屋外比較空的地方耍了一套中規中矩的掌法。
她這一套拳耍下來,叫好聲寥寥無幾,應該說是只有萩兒和另外一個丫鬟很給面子地大聲叫好和拍掌,其他人不是不感興趣,就是輕蔑地撇了撇嘴。
接下來,萩兒還想拉著她來陪陪瑤依,但是其他人怎么會容許她一個低級官員的侍衛獨占討好上司的機會?很快,她就被人打發出去了。瑤依離開的時候,她都不知道。
到來下班的時候,冷如意牽好了馬和驢子,在門外等歐陽志遠。
等了好一會,才見到他慢吞吞地從里頭挪出來。冷如意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但見垂頭喪氣的他臉色灰黃,行動遲緩,仿佛一日間老了好幾歲。
“志遠老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