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酒喝了快五壇子了,酒保都不知有多高興,這一桌的公子真是豪氣,從早一直喝到晌午,光是酒錢都不少了!
冷如意也覺得自己有點醺醺然了。這不對啊,她還在上班中好嗎?不但是她還在上班,身邊這三位不是都是大忙人嗎?這么豪爽地喝完一壺又一壺的酒,還要不要做事了?
她覺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這三位明明話不投機,卻又不停地打著哈哈說著帶刺話兒的仁兄們,有空在這里斗嘴皮子,還不如回去做正事。
“我看酒喝得差不多,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走吧?”她試探著提議。
李奕安馬上接過她的話,對李諶他們說道:“冷兄弟說得對,你們都差不多喝光了這里的酒,吃光了這桌上的菜,什么舊都該敘完,該回去做事了。這朝廷養著你們可不是讓你們來這吃喝玩樂的。”
“李侍郎,說得好像你不是朝廷養似的。難道剛剛那話是你自己用作自嘲的?”董惜花腦筋轉得快,嘴巴說得快。
“我只是區區副侍郎一員,不比某位理應日理萬機的朝廷重臣。吃著朝廷厚厚的俸祿,卻在白天就四處閑逛、搭訕。”
“我只是一介總管,可不是吃朝廷的俸祿,我的雇主都沒意見,外人怎么倒多事了呢?”董惜花帶著天真爛漫的笑容,發射~出帶毒的語之箭。“而且,同樣是吃朝廷俸祿的官員,李侍郎你不也是在白天就四處閑逛、搭訕?有點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嫌呢。”
“作為一名領受朝廷薪俸的官員,理當為君王分憂,即使是地位低微如我這么一個候補三品官員,也是有職責提醒和鞭策懶惰之人。”李奕安微微一笑,望向李諶,“這位陌生的兄臺,你說我說得對嗎?那位身為一品大員,卻又游手好閑、丟下一堆重要事情不干、在街市上閑逛的人是不是該感到汗顏?”
李諶冷冷地瞥向他,“問我~干嗎?”
“這位陌生的仁兄,你不覺得那位白吃俸祿的懶蟲,應該趕快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