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惜花一步上前,以飛快的速度撿起那塊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袖子里頭,笑嘻嘻地道:“這位老兄真是個爽快人,我們兄弟也不是來故意打擾你們,只因為我這兄弟為人正直,無意中聽到老兄你方才說出那樣荒謬的大話來欺騙這位小哥,心中義憤填膺,這才過了提醒這位懵懂小哥。”
“這位兄臺,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聽?”
李諶發出一聲冷笑,“你在糊弄人,有點義氣的人都不屑于你的卑鄙做法。”
“糊弄?”冷如意用懷疑的目光輪流看了兩人好幾眼。
“根本沒有那種毒物,他是在耍你玩!”李諶沉聲告訴她,語氣中有“這樣的當你也能上,真是服了你了”的懊惱。
“這位陌生的兄臺,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沒見過、沒聽過,并不等于沒有。”被他揭穿,李奕安依舊臉色不改,厚臉皮程度直逼董總管。
“只是隨意編造一些唬人的事物,來欺騙我的朋友,老兄你也太不上道了。”董惜花看自己的師兄有一點點被對方壓制住,忍不住上前幫一把嘴。
“老大,你剛剛說的毒物是你編的?”冷如意有些不太相信李奕安會故意來耍著自己來玩,在她的意識里頭,會故意耍人的只有李諶兩師兄弟。
李奕安沉著地回道:“不是,我怎么會欺騙你呢?我是聽說過有這種毒藥,只不過還沒去證實過而已。”
他又回過頭望向董惜花,“這位兄臺,既然誤會已經解開,銀子也收了,能請你讓我們繼續喝酒好嗎?”潛臺詞就是:你們已經走完過場,給我回去吧!
李諶厲眼一瞪,正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