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很驚訝地反問:“你不知道肅王是除了通王之外,是最有可能搶到太子之位的有力人選嗎?搭上了他的謀士,將來要是肅王能登基,他的謀士可就是一品大員了。”
“太子之位?”她覺得更奇怪了,“現在不是有太子在嗎,他做得好好的肅王搶什么?”還登基做皇帝,完全是想多了。
“你不知道太子已經臥病在床好幾個月了?聽說,活不長了。”家仆悄聲說道。
冷如意聽了心里很不舒服,臥病在床幾個月就活不長了?簡直就是在詛咒人嘛!回想起躺在現代醫院里的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涼。
“你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讓那些大人物聽了說不好要掌你的嘴!”
家仆聳起肩膀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畏怯的神色,“小哥,你可別跟別人說,我剛才說了那些話啊。”
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冷如意在心里吐槽他:膽子小就別到處說謠啊!敢說不敢認,還有種么?她嘴里卻應道:“我跟別人說這些話是干什么?腦子進水了不成?”
家仆訕訕地笑了笑,走開了。
宴會終于開席了,他們這些下人也被招呼到前庭南端的倒座房里歇息、用晚飯。
她很快就吃完飯了,其他客人的侍衛、家仆都聚在一起猜拳,或是閑聊八卦什么的,她不好這個,于是就信步走出悶熱的房間。
里頭絲竹之聲不絕于耳,主子們還在開懷暢飲,席間觥籌交錯。雖然為了貴賓們的安全,別府的下人都不許走近宴席,但是也允許地位比較高的侍衛站在稍遠處,觀賞宴席前方的助興歌舞表演。
冷如意看了一會就覺得意興闌珊。她本就在戲班里呆過一段長時間,這些教坊的助興歌舞完全比不過洪家的演出,尤其是清泉子的舞蹈更是無人可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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