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大人早給我買了新鞋子啦!”
李純沒走幾步,她又喊了:“兒子”
很無奈嘆了口氣,李純轉身走了回來,“爹,有什么話一次說完好嗎?”
“兒子,我就是有太多的話要對你說,一次說不完”再次緊緊地抱住兒子,冷如意用臉摩挲著兒子細軟的黑發。
真是舍不得跟他分開啊!這都是萬惡的通王爺的錯!
不遠處,藏身在遮掩物后的李諶默然地看著這一幕。
門口處相擁的兩母子終于分開,李純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曲折的路徑盡頭。冷如意癡癡地往著兒子背影消失的地方,幽幽地嘆了口氣,這才轉身離去。
一道灰色身影落在李諶跟前不遠,身影行禮道:“屬下來向王爺做例行稟告。”
“那個女人有什么異動?”
“沒有,每天都在屋子里彈琴、繡花、看書,連屋外都甚少邁出,也不與歐陽府里的人交談。”
“難道,是我們估計錯誤,她根本不是什么細作?”他低頭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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