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是想袖手旁觀還是插手此事?”
    “現在兩邊都派了使臣送來信函,請求我主持公道。但是,兩邊都是有公主和親,可以說是親家,我不好偏幫。”
    “所以,父親是想袖手旁觀咯?”
    “嗯,我是初步有這個打算,但是又有點覺得不妥,想聽聽你的想法。”
    德宗本來是想兩邊都不幫的,但他很信賴的元麓卻說不管的話,吐谷渾就有滅國的危險,吐谷渾是介于吐蕃與大唐之間的緩沖帶,要是吐谷渾被滅,吐蕃的勢力就越發坐大了。
    聽了元麓的話,德宗覺得也很有道理,但是要介入這兩個國家的糾紛里頭,就等于主動插一腳進入一個泥沼,總會弄一身臟兮兮的,好處一點都沒有。而且,總會得罪其中一方,而得罪的恐怕就是野性難馴的吐蕃。
    最近十多年,吐蕃一直壯大,吞并了許多周邊的小國,疆域版圖不斷擴大,都快到大唐的三分之一了。
    而反觀大唐,之前十年經年戰亂,說句難聽的國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如今,好不容易才平定了內亂,剛剛恢復了一點元氣,德宗實在不太愿意再次攪合到鄰國的戰爭里頭。只是,又擔心縱容了吐蕃,將來會陷入更大的危機里。因此,他想聽一聽被軍中將士譽為戰神的兒子李諶的想法,這才連夜把他喊來了。
    聽到父親說想要知道自己的想法,李諶就坦率地向他表明自己的看法:“父親,你不應該袖手旁觀。第一,這兩個國家都是大唐的屬國,兩個屬國發生糾紛,我們不去調停道理上說不過去。第二,吐蕃派人來論理跟吐谷渾是不同的。他們并不是真心來仰仗我大唐的威嚴來解決糾紛,而是試探。我們必須要用主動積極的態度去應對”
    “此話何解?”德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這次紛爭完全是由吐蕃引起的,他不是完全的不在理。吐谷渾的叛臣殺害了吐谷渾的王族逃到吐蕃。大義上,吐蕃本應將叛臣送回吐谷渾懲處,他卻收留了叛臣。這還不算,還打著清理吐谷渾篡位者的名義出兵吐谷渾,可謂不仁不義。所以,吐蕃是主動攻擊者。一個主動攻擊者卻喊起冤來,要我大唐替他主持公道,賊喊抓賊,這是什么道理?”
    “當然就是不想大唐幫吐谷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