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的什么破毛筆,沒一支能用!”通王爺臉臭臭地說道。
    董總管低頭笑了。不是毛筆不好用,而是心情不好才對。“師兄,你太冤枉我了。這可是京城里羽芳齋出品的毛筆,已經是全京城最好的毛筆了。”
    “你不是出資讓手下開了家墨齋的嗎?自家的筆墨都不用,你是嫌我的月俸太多嗎?”心情不好的通王爺繼續找碴。
    “我說我的好王爺,我出資的墨齋就是羽芳齋啊。”董總管很委屈地道,“我真的有省著你的銀子來花的。”
    還想找茬但一時又想不到罪名的通王爺無話可說了,只能瞪大了一雙犀利的鷹目盯著他。
    董總管微笑著勸說道:“師兄,你連日辛勞,人也累了吧?不如,你暫且放下公務一會兒,去后院那邊散散步,如何?”董總管的笑有點耐人尋味。
    “為什么我散步得去后院?”李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想訓人但是又找不著借口的苦,真的是沒人能懂。
    董總管依然在微笑,“口誤,我其實是想說后花園。”他當然不是口誤,而是故意說后院,好提醒李諶,冷如意在菲舞院守門口。
    李諶不是傻~子,他當然明白董惜花的意思,只是傲嬌一下擺擺架子而已。
    “既然董總管也認為我該休息一下,本王就聽取你的建議吧。我去散步的時候,你讓人替我把這屋子收拾好。”
    當下,他撇下一堆文書和一地毛筆留給董惜花收拾,背著雙手懷著有點期待的心情走出了書房的門。
    后花園其實跟李諶的書房只有一墻之隔,而菲舞苑則在后~庭的最里頭,他要找冷如意的話得散步到后~庭的后方才行。在后花園轉悠了兩個圈,他終于下定了決心踏上了通往菲舞苑的走廊。
    還沒走近菲舞苑,就聽到那頭傳來嘻嘻哈哈的熱鬧笑聲。他輕輕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