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說了不必拘禮,但是他一個一品的大員就像一尊大佛擺在泥人堆中央一樣扎眼,大家都拘謹不堪,坐在那里吃不敢吃,喝不敢喝,口也不敢開了,只有那幾個小的孩子照常在一旁玩起疊杯子。
    大家的拘謹冷如意看在眼里,她站起來朝大家行了個禮,道:“天色好像不早了,孩子們也該都累了,志遠弟,我們先行告辭,有機會再一起暢飲。”說著,拉了一把李諶,讓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目送他們的身影遠離后,歐陽志遠四人抹了把汗,齊齊“呼”地松了口氣。之前的氣氛實在太沉悶了,那個通王爺一坐,周圍的氣溫立即降了十多度,都快結霜了。
    “通王爺果然是斷袖的吧?看樣子那個冷靖就是他的小相公。”
    “不是的。”歐陽志遠板起臉否定道,“冷靖兄是個熱心腸的人,絕對不是趨炎附勢之人,他絕對不會為了攀附權貴而出賣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
    “我們不是說他就是那樣的人。只不過,我聽說有些人比起女人,更喜歡男人。你看那冷靖,長得那么漂亮,脖子上的喉結也不高,說不好就是那種陰柔的人。通王爺氣度不凡人又英俊,他們兩人并肩走在一起可以說是郎才女貌。”
    “不對,該說是爺才郎貌”
    歐陽志遠皺起了眉,喃喃地道:“不行,我要找機會勸說一下冷靖兄,這權貴的玩物做不得。”
    “志遠兄還是算了,你沒看到那王爺的臉色?他絕對是占有欲望特別強的人,你去拆散他們,說不好會惹怒他的。他可是當今圣上最喜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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