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衙,冷如意就往洪班主親戚家的綢緞莊而去。她邊疾步快走,邊摸了摸~胸口,心情不禁更為沉重。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來的銀兩沒了一半,也不知能不能派得上用場。
她就是心腸軟,見不得認識的人遭罪,總想去幫助那些落難的人。銀兩沒了可以再攢,她不忍心放著戲班的人受苦。她以前就聽說牢獄黑暗,沒有錢銀打點,飯都吃不上。
舒王世子滿月宴上刺客現身的事情早就流傳到京城的大街小巷,冷如意找到那家綢緞莊老板一說洪班主的事情,他就了解。“沒想到那個倒霉的戲班就是洪家班啊!”老板搖頭嘆息。
老板對冷如意的通風報信表達了一番感謝,又送了一方絲巾給她做謝禮。她推辭不掉,最后說了聲謝謝就收了起來揣進衣襟。
回到王府,她馬上去見李諶。可是李諶并不在府里,被叫到宮里去了,連董惜花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她懷著濃重的失望往回走。
“爹!”小包子和一幫小跟班走在另一條道上,遠遠看見她就喊了起來。
“爹,這是我的新老師!”他拉著一襲樸素青衣的陸子元跑了過來。
“陸夫子很厲害耶,什么書都讀過,不過就是沒讀過你教我的三字經。”
冷如意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是嗎?”又跟站在他身后的陸子元打招呼,“有勞夫子用心了。”
陸子元微笑道:“純是個聰慧的孩子,而且知情懂禮,是冷侍衛教導得好,我只是在學問上傳授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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