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李諶走過去后,那幫家伙全都朝她擠眉弄眼,“冷靖,你還說你跟王爺之間沒什么?那樣深情的對望嘖嘖,分明就是一對兒的。”
“你們不要胡說!”她急了,“王爺絕對沒有那種癖好,真的,請你們相信我!他只是為人親切,又跟我有一點點熟,才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根本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然而,無論她怎么解釋,那些人就是不相信。
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找董惜花商量,要怎樣才能避免讓流更甚。
聽過她的煩惱,董惜花摸~摸下巴建議道:“不如,我調你去前庭守門,這樣就不會有機會跟王爺有交集了。等這件事情冷卻下來,我再讓你回巡邏隊吧。”
她連忙點頭答應。本來,守門是最無聊的工作,大家都不太愿意去做,因此都是輪著去守門。冷如意也不例外,特別的討厭做守門的,只是如今為了避嫌,只好忍耐一下了。
沒想到,她這邊顧慮著李諶的名聲主動避嫌,他卻大大方方地喊她過去見他,她的辛苦都白費功夫了。
“王爺找我何事?”
“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好久沒見到你有些奇怪而已。”
冷如意聽到他這么回答,好想用指節送他兩個爆栗。有這么無聊的理由嗎?他這樣做不就是等于害她白白守了兩天的大門,守門有多枯燥他知道嗎?好不容易流有消停的跡象,現在可好了,恐怕會傳得更加厲害了。
什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類的話說,她真的有點這種感覺!這兩天晚上躺床~上就是放電影一樣回想跟他的每一個碰面,每一次對話。對,就是連兩天前巡邏中見到他,他走過來對自己說著:“花瓣落頭上了。”伸手替她摘下沾在發絲上的桃花花瓣的那一幕,她都反復在腦里重播十多遍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