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木門門主的勢力薄弱,不是棵能乘涼的大樹,而我的勢力強大,龐二聽命于我,搭上龐二就等于打通通向我的大路。”
“他又怎么能預計得到龐二會將突火筒獻給門主?要是龐二一直將突火筒私藏,照常理來說,我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注意到他這個人。他不就得一直屈居在龐二之下任其使喚?門主不是說他有野心,他怎么可能會甘心?”
“所以說他工于心計。”門主說著舉起手中的突火筒,在燈籠的微弱光線照射下,竹子制作的筒身反射~出非常微弱的光。“這支突火筒只是最初的成品,威力更強大的改良品還在他手里。估計不止是一兩支,恐怕還是經過好幾級改良的。”
瀧月輕輕吸了口氣,“門主是說,要是龐二一直不上貢突火筒,他就會想辦法越過龐二將突火筒的改良品送來?”
“這只是其中一條對策。還有另外一條對策就是在龐二漸漸對他更為依賴后,想辦法取而代之。然后,再將這東西送來,作為奪位的謝罪之禮。”
“哦聽門主這么說,他要是真的有這些想法,那么他這個人確實是工于心計。但屬下認為他也有可能,根本沒有這種想法。”
“瀧月,你這么想就太傲慢了。”
他們邊走邊說,沿著長長的通道往前。
“他比我碰到過的任何人都要難以應付。”
“比朝廷上的那些老家伙還要難應付?”
“對。他跟那些老家伙一樣的狡猾,一樣的心狠手辣,卻比他們更加膽大,再加上會制作這樣厲害的火器說實話,我對他很是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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