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總之這轎子是不能過這個門,要是你讓轎子過了這道門檻,你明天就回護院那邊去。”
總管大人下死命令了,她誓死不讓轎子過門檻!什么人都大不過她的薪銀,她才不要降職降薪!
只是,這女人死活要擺架子不下轎子,雙方就耗在門口。女人帶來的那些丫鬟都是牙尖嘴利的厲害貨色,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想她傾瀉而來,把她的脾氣也激起來了。
好,你不下來,我讓你不得不下轎子!
她拿定主意大步走近轎子,掌上暗暗續勁,猛一揮掌吼一聲:“喝!”那頂結實的轎子應聲而裂。她在轎里轎外一眾女子的尖聲驚叫下,再揮掌猛劈數下,直接將那頂木制的轎子劈得四分五裂。
神勇摔碑手的功夫可不是只能用來賣藝的,貨真價實的硬功夫。
里面的女人嚇得花容失色,架子都忘記擺了,幾乎是連爬帶滾地逃出爛掉了的轎子。
董總管非常的滿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得很天真很爛漫,就好像造成這一切不是因為他的一聲令下的緣故。
那位自封的新側妃驚魂稍定,捉住那名太監吵嚷說要回去稟告賢妃娘娘,處置這些膽敢大不敬的下人。太監左右為難,這邊這個女子是娘娘眼中的新兒媳,那邊是王爺的親信,兩邊都是得罪不得的人。太難為他了,他不就一個小小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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