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藥意外地是甜的。
董惜花笑吟吟地用傳音入密的方法對他說道:“師兄,我這個師弟心地好得沒話說吧?”
瞪了他一眼,李諶用眼神回道:“馬馬虎虎吧。”
這時,一名侍衛拿著幾套絲綢衣服走了進來,“董總管,你命我回府拿的衣服拿來了。”
說起衣服,剛好李諶的上衣被她冒失地淋了藥在上頭,她正愁著要拿什么給他穿呢!正好可以幫他換上。
她立馬接過侍衛手上的衣服很殷勤地替李諶換上。
有美人服侍,李諶配合得很,木偶一樣任由她擺~弄。
忽然,她停住了手,瞪著李諶的腰間,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臉震驚,“我說王爺,你的傷口呢?怎么會不見了?”
之前不是噴血如注,染紅了一大~片衣衫的嗎?現在那個地方一片滑溜,半點疤痕都沒有,別說傷口了。
李諶立刻僵住了臉,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神難得地出現一絲慌亂。“那個本王恢復力驚人,一夜就好了。”他沒有董惜花那么厚的臉皮,聲音比平時小了一半不止,一臉“我在心虛別看我”的表情,傻~子都能明白他在說謊。
冷如意只覺得猶如被人當頭打了一棍子,又痛又暈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