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歪著頭想了想又道,“還是做副隊長好,夠威風!”
李諶的笑容僵住了,莫名地感到意興蕭索,一片淺淡的失落浮上心海。自己是怎了?在期待些什么?她不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好的!剛剛他也只是試探性的一問,根本沒打算讓她以后都靠得自己那么近。貼身侍衛?哼,他才不要讓她做!
冷如意暗暗捏了把汗,還好自己機智立馬在后面改了口!不然真叫她做貼身侍衛怎么辦?天天靠那么近,就跟放一塊肉在餓狼嘴邊差不多——呸、呸、呸!她才不是什么餓狼,剛才比喻錯了。
總之她是不能跟他靠得太近就是了,她都決心跟他成為一生的陌生的親人,不能更靠近了。不然,她會動心,會像餓狼望著肥肉一樣,無法抑制地想要撲過去呸、呸、呸,都說了她不是餓狼!
突然,李諶一勒馬韁神情嚴峻地道:“有人來了!”
她猛地收回發散都不知什么地方去的思緒,趕緊勒停自己和胖子的馬。
李諶側耳靜聽了一會,神色更為冷峻,“來人還不少,從四面包抄而來,其中還有幾名是高手,恐怕是沖著咱們來的。”
胖子一聽,萎靡的面色頓為一振。
龔老刀立馬不知從哪弄來一團布塞住了他的嘴巴,又將他雙手改為綁在身后。
他們一行四人催馬跑了一段路,李諶忽而舉起手喊停,指著前方道:“前面就是峽谷,如果進了谷,對方在上方設下埋伏,不用打暗器,就算是石塊咱們都吃不消。既然這一戰是難免的,不如以逸待勞等著他們來好了!”
他們三人當然是唯他的馬首是瞻,當下尋了片比較開闊的平地,放了馬,將胖子綁在一棵樹下,然后四人靜坐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