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弟的就該給我乖乖聽話!”李諶伸出兩只五指鋼爪左右開弓。
兩人像小孩子一樣打鬧得正熱鬧,門被人無聲無息地慢慢推開,柳隨風一道輕煙般飄飄而入。
“惜花,你是說已經有了冷如意的消息?”
停下與李諶廝打的雙手,董惜花抬頭答道:“是的,據報甘州雅王府里新請了一個女護衛,功夫不錯,名字也正好叫冷如意。”
“當真?”李諶一激動,揪住董惜花的衣領把他給提了起來,“為什么不早說?”
“別激動,還不能確認那個冷如意是不是真的我們要找的冷如意。”
“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名字是一樣,但人長得很普通,據說算是有點丑。”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易容術這玩意可不是只有你大師兄才精通。她一定是易容過了!”
“可是,我覺得那個小妞的易容術不可能會這么厲害,所以說,是不是真找對人還不好說。”
“你派去的探子沒探聽到她家里狀況?”
“當然是探聽好了。兩年多前投奔親戚過去的,家中有一個兩歲的兒子,父親好賭。”接著,董惜花將下屬打探到的詳細情況告訴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