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說道:“平時根本不需要走進這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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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說,冷如意一頭霧水了。既然是不需要,“那么,少爺現在帶我走這邊是為什么?”
“為了萬一。”收斂起笑容,李奕安表情很認真地道,“王妃護衛這個位子不好坐,椅子下面可全都是陷阱。”
“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害王妃?她真的好可憐啊!冷如意頓時同情心暴漲。
李奕安兩手背在身后,慢慢向前踱步,邊走邊說:“我父親雅王雖然是先王的親弟弟,但一直不學無術、游手好閑。”
有這樣說自己的爹的嗎?她們的父子關系怕是很差的說。冷如意忍不住在心里加了這么一個注解。
“我母親是御史沈錄行的長女。當年,外公在朝中的勢力正隆,但膝下沒有嫡子繼承自己的地位,想著父親身為先王最寵愛的幼子,前路必定順暢無比。因而,當父親這邊提出聯姻,他就一口答應,想要將父親培養成自己的繼承者。誰料,父親胸無大志,人也比想象中蠢笨,是塊扶不上壁的爛泥。外公無比的懊悔,母親無比的失望。”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院中的一間小屋子門前。李奕安停下腳步,嘆了口氣,又道:“可父親不但不以自己的無術為恥,反而惱恨起對自己嚴厲的岳父,對苦口婆心規勸自己向上的妻厭惡不已,到最后更將最親近的人視為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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