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好久沒跌成一只翻轉烏龜了。但背后很意外地沒感覺到地面堅硬的撞擊,似乎有一堵肉墻穩穩當當地接住她。肉墻暖暖的,滿舒服的呢!
不對,被她那么用力地撞上,肉墻有可能會受傷!千萬不要傷到人才好。
肉墻將她輕輕放回地面。她懷著忐忑,怯怯地回過身,抱拳道謝:“多謝后面的兄臺仗義相助,請問沒受傷吧?”
千萬別跟我說你撞傷了啊她垂著頭,不敢望向肉墻。
“姑娘不必多禮,小事一樁而已。”回應的嗓音有點耳熟。是認識的人嗎?這樣想著,她抬起了頭。
倏地,她紅了臉。是那位公子!心臟突然不受控地亂蹦亂跳了起來,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對方與她一照面,也愣住了。兩人仿佛被冰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你眼望我眼,視線絞纏粘膩
“咳、咳!”一陣很夸張的假咳嗽聲,驚醒了意外再次謀面的兩人。
李諶趕忙撇開視線,一臉的不自然,望天望地假裝看風景,就是沒看到自己轉過頭望去的那一邊只有一堵灰溜溜的土墻,還是近得伸手就能摸~到。
冷如意也慌張地扯了扯衣衫,假裝整理衣裙,好掩飾自己滿臉通紅的窘態。
“我說你們的眼睛都看哪里去了?怎么一點都不關心一下我呢?我可是差些吃了個鞋底大餅耶!來點關心,來點同門愛啊!”剛才發出造作咳嗽聲的人施施然開腔了。
“對、對不起”冷如意這才發現在場的并不止自己和貴公子兩人,青石板前還站了一名看上去二十才出頭的青年。
存在感極低的青年身穿藏青長袍,一臉無奈地站在那,還留有一點點嬰兒肥的圓臉上帶著淡淡的苦笑。
冷冷拋去一個白眼,李諶淡淡地對如意道:“用不著管他,躲不過是他活該。”明明身懷絕技,不可能連那種三腳貓的功夫都躲不過。
話雖如此,但剛才確實差點踩到人家了,冷如意還是老老實實地道歉:“這位兄臺,多有得罪!在下給你賠禮了。”
聽著她亂七八糟地賠不是,青年噗嗤一笑,現出討人喜歡的酒窩。“沒事、沒事,姑娘多禮了。”
“咳咳!”李諶一臉不悅,瞪了他一眼,“沒事就快滾啊,還愣著干嘛?”敢情是很不爽他,剛才打斷自己與美人的深情凝望。
這時,一把矯揉造作的女聲喊了過來,“如意姑娘——你跑哪去了?”隨聲一抹粉色影子左搖右擺地從青樓后門走了出來。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鴇春花姐不愧是老到的人精,一抬眼就挖掘出李諶這個閃亮的金主,立馬咧開紅艷得像是剛吐過血的嘴巴,高聲嬌嚷著飛奔過來:“哎喲,這位公子,這么一大早就來春燕樓,是要捧哪位姑娘”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撲街。她連忙穩住身子,拉了拉身上花花綠綠的衣服,佯裝沒事似地繼續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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