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咦,是女人
“我在海城不認識什么人,應該是真打錯了。”張偉搖了搖頭,不愿再多想。
“我要真是擋了你的桃花,你可不許怨我。誰讓你上廁所不帶手機,它響個不停。”袁青青趕緊推卸責任。
“反正我沒有女朋友,你擔心的問題都不存在。”張偉又吃了幾口,兩人便離開餐館,各自回家。
這個電話對張偉沒有產生任何影響,卻讓裴攸寧傷心了許久。重生后的第一次努力就這樣無疾而終,她心有不甘,仿佛弄丟了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一世,她真的不想再和陸遠軍有任何瓜葛,可現在連個合格的擋箭牌都找不到。她側臥在床上,抱著枕頭,淚水無聲滑落。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裴俊生端著一碟水果躡手躡腳地走進來:“寧寧啊!”
裴攸寧強忍著情緒轉過頭。看到女兒通紅的雙眼,裴俊生一陣心疼。
他把水果放在書桌上,輕輕在椅邊坐下:“怎么啦?遇到什么事了?”當了二十多年班主任的他,和學生溝通自有一套。
裴攸寧沒有動作,只是望著父親鬢角依稀的白發,心中五味雜陳。前世自己突然離世,父母該有多傷心?思及此,淚水再也止不住。
裴俊生急忙坐到床邊,焦急地問:“寧寧,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裴攸寧坐起身,撲進父親懷里痛哭起來。有了前世的經歷,她撒謊幾乎信手拈來,毫不猶豫地找到了借口:“爸,導師剛打電話說我寫的論文不行,要重寫。”
既然韓孝英看到自己打電話,理由必須合理充分——只能讓論文指導老師背這口鍋了。
“論文怎么這么難寫!我不想寫了!會不會畢不了業啊!”為了表現焦慮,她又補了幾句。
裴俊生終于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他們最擔心的情況。生女兒果然要多操份心。
兩人很快將話題轉到論文寫作上。裴俊生承諾找朋友幫忙指導。在教育界這么多年,他認識不少高校老師和專家,指導本科論文不在話下。
成功糊弄過去后,裴攸寧冷靜下來思考:也許她對張偉并非愛情,只是前世未盡的執念。如今早些破除,也是好事。這樣她才能以全新的姿態面對未來。
幸好聯系得早,早死心早解脫。只要避開陸遠軍,她相信一定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人。
她很快調整好情緒,坐到電腦前開始修改論文。窗外的夜色溫柔靜謐,小區里的路燈在樹影間投下斑駁的光暈,宛如一幅寧靜的油畫。夜風輕拂,帶來遠處模糊的蟲鳴,仿佛在輕聲訴說著新的開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