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考試造火箭,工作擰螺絲吧。」
筆試內容龐雜,難度極高,即使以張羽在功法上的高質量積累,做起來也頗感艱難。
不過張羽也不以為意,他知道這筆試本就如此,就是用高難度來對考生的綜合能力做出區分的,力求測試出考生的極限能力,有些題目答不出來才正常。
而從高中煉氣,到如今碩士元嬰,張羽所掌握的武功、道術加在一起早已經上百。
這些功法的每一門都是他勤修苦練,付出了金錢、壽命、汗水和努力,被牢牢掌握在他的大腦之中。
此刻隨著筆試的進行,這一門門功法的修煉記憶便在他腦海中不斷泛起,讓他回想了那一個個苦修的日夜。
而這近十年的苦修,無數日日夜夜的積累,終于在此刻化為一股狂猛的推動力,要將張羽推入宗門之中。
結束了筆試的測試之后,張羽眼前光影閃動,已經回到了現實之中。
跟隨著靈界投影的指引,張羽來到了另一處考場。
在這里,他將接受復試下半場的內容,進行實操測試,也是整個復試的關鍵。
不過實操測試的內容各有不同,在真正開始之前,張羽也不知道考核內容是什么。
「但無論如何,實操考核要測試的東西,都是考生在御法閣實際工作中的能力,我應該沒有問題。」
看了看考場中只有自己一個人,張羽心道:「這層只有我一個人報御法閣嗎?也不知道整個1到10層,有沒有人和我爭奪御法閣的名額。」
就在張羽思索之間,眼前空氣中微微一陣蕩漾,已經有一道道靈界投影浮現了出來。
看著上面的考試內容,張羽目光微微一凝:「這是――――」
投影在張羽面前的,首先是測試方向的選擇。
張羽思索一瞬后,便選擇了武功。
畢竟對他來說,武功才是掌握最多,積累最多,修煉起來也最方便的東西,這個方向的考核應該是他最擅長的。
下一刻,只見上百道光幕浮現在了張羽的面前,每一道光幕中都投影出了一部分功法內容。
張羽看著一旁投影的測試規則,心中暗道:「這是――――把10門武功各自拆分出來,每一門武功都拆分了10個部分,10門武功――――一共就拆成了100個片段,投影進了這100道光幕之中。」
張羽的目光掃過一道道光幕,能感覺到這每一道光幕之中,都包含著一門功法的部分內容。
而他在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在規定的6個小時內,將這100個片段重新組成10門功法,并寫出10門功法的審批報告。
了解考試規則之后,張羽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就走向了光幕。
「這場考試的第一步,也是關鍵的一步,若是錯過了這步――――」
「第一步如果錯了,當場就能淘汰。」
來自萬法宗的陸玄知正通過靈界網絡,觀看著這一場的測試。
只不過和上一場初試一樣,復試的考生信息同樣被盡數隱藏,讓陸玄知無法判斷考生的身份。
而看著投影中的張羽走向一道光幕,將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陸玄知微微點頭:「第一步就是要簽合同,保證這場考試中接觸到的所有功法內容、功法版權,只在這場考試中使用。」
「哼哼,御法閣是功法版權審批部門,對于功法版權的管理就尤為嚴格,如果連這點也想不到,心中沒有一點版權保護的觀念,那如何在御法閣中開展工作?」
――
就在張羽簽合同的同時,陸玄知面前已經有兩道投影消失,都是沒有第一時間簽訂合同,便開始閱覽功法內容的考生。
陸玄知明白這兩名考生都是被當場淘汰了。
而此刻剩下在他面前繼續參加御法閣復試的考生――――便還剩下三名。
「三個家伙都是選擇了武道方向嗎?」
陸玄知對此也毫無意外,畢竟相比起道術的包羅萬象,武功就更容易學習和積累,也是出功法專家最多的方向。
此刻的他自光掃過張羽,看向了另一人。
玄殊真君是來自10層的考生。
在他的家族和師門之中,有著不少前往過宗門,參與過宗門外包工作的前輩。
而玄殊真君便是聽著這些前輩講述的宗門故事,一路修煉到元嬰境界的。
而正所謂十年外包仔,一生宗門情。甚至在他的家族之中,全族上下都在學習、模仿著宗門的生活方式、修煉方式。
作為武道研究方面的專家,他更是一直以來就有一個愿望,那便是拜入宗門。
于是在知道了宗考的消息之后,玄殊真君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地辭去了自己在巨企的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備考之中。
靠著之前的積累,他順利通過了初試,來到了復試。
但此時此刻,看著眼前的100道光幕,看著這100道光幕中的功法內容,玄殊真君越是閱覽,越是感到緊張。
「太難了――――這10部功法的難度太高了。」
特別是作為巨企的武道專家,玄殊一生閱覽過無數的武道功法,而他可以很確定一點:「這10部功法,沒有任何一部是我學過的。」
玄殊看著眼前一道光幕的內容,心驚道:「而且――――這是某部心法的內容吧?為什么心法也要混在里面?」
他明白武道心法這種東西,不親自修煉一番的話,那是最難驗證的功法之一,而修煉的話――――往往又容易和自身的心法產生沖突。
「這就是御法閣的水準嗎?」
想到這里,玄殊的心中也不經閃過一絲后悔:「也許我不該報這個崗位的。」
另一邊,陸玄知看著玄殊的動作,搖了搖頭:「花了太多時間在心法上面了。」
「心法這種東西,理解的了就是理解的了,理解不了就是理解不了,是最看天分和武感的功法,可不是靠著積累能硬湊的。」
「這就是這場測試的第一個難點。」
心中默默給玄殊真君判了死刑,陸玄知眼中又浮現出了另一道身影。
武鄉真君是來自11層的轉世生。
上一世,他為了考宗,花費了30年的時間準備,卻還是一敗涂地。
只因為考宗的競爭太過激烈,即使他已經將自己的天賦、潛力、能力都發揮到了極限,卻還是比不過上面的那些妖孽。
于是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武鄉接下了宗門安排的任務,投胎到昆墟第10層,從出生開始便默默準備考宗。
「生命可以輪回,但考宗只有一次。」
武鄉真君明亭,若是錯過這次考宗,他可能便永遠也沒有機會拜入宗門了。
為了這一次考宗,他耗盡了上輩子的所有資源,來為這一世的自己增亍了驚人的武道天賦。
――
為了這一次考宗,他這一世不是在修煉武功,就在鉆研武道的路上,甚至自從博士畢業以來,便沒有工作一天。
工作、加班、獎金、薪資、開途――――一切都被他統統放棄。
而因為涉及宗門布局,武鄉真君更不敢向任何人透露著一切。
家人的不解、師門的非議、同學的疏遠――――都被他一力扛下。
他的心里只有一個目標――――考!
原本身為家族驕傲的他,在一年又一年的考宗備戰中,和家族、師隨都爆發了嚴重的沖突。
「你不工作你想干什么?」
「不賺錢,你這元嬰突破了又有什么用?!」
「再不工作,我就把你渾身上下都拆了賣鄉。」
還好靠著另外幾位轉世生的幫助,武鄉真君最終撐了下來。
但無業的恐怖壓力,仍舊死死鎮在他的心頭,讓他一年比一年更心焦。
特別是時光一年接著一年流逝,亓說中的下層考宗始終沒有展開,更讓武鄉真君越來越緊張。
直到考宗消息被宣布的那一刻,武鄉真君淚流糕面。
「無業六十六載,只為今朝一飛沖天!」
此刻的考場之中,只見武鄉真君身形閃動,便已經將一道又一道的光幕拉在了一起。
過去這些年,他每日都在模擬考宗,每日都在模擬御法閣的工作,腦海中更是蘊含著上輩子掌握的武道功法。
深厚的武道積累,讓這上百道光幕在他眼中無比清晰,每一門功法、每一道光幕的內容,都是如此明顯。
「這十門功法,全都是重意不重力,重法不重招,幾乎沒有招式,而是各種不同的運功之法。」
「沒有招式,對他人來說,就極難對功法做出區分,但對我來說――――卻不是問題。」
陸玄知看著武鄉真君欠速分辨功法的動作,微微點頭道:「缺少招式做區分,就是這場考試的第二個難點,要從種種運功之法中,來進行功法組合,就需要對武功運轉有著深刻的認知。」
「但這還不是最難的一點。」
陸玄知微微一笑,心道:「這場測試最難的一點,就在于這10套功法,本是一套功法,被強拆成了10門武功。」
「所以從理論上來講,這些功法內容不論如何組合,都可以組成一個版本,甚至最后都能運行起來。」
「但只有一種組合方式,才是真正由創始人甩自拆分出來的版本,是最高性能的組合方式。」
「就讓我看看,你誰最接近正確答案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考場內,張羽已經將上百道光幕中的所有功法內容給了下來。
然后他又憑借自身的武道積累,以及十六道意念同時推演,對這些功法內容進行不停的組合。
終于,一門功法的名字在羽書上浮現了出來。
「武一?」張羽心道:「這么怪的名字?」
接著他的目光又是一動,因為他在這門武功后看到了他所屬的鏈法圖套裝。
「無相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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