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黑色的劍氣漸漸消散,白真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
「羽子,你真的沒事?」
張羽看著對方的笑容,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氣氛越發放松下來的這一刻,一道身影陡然間破土而出,浮現在了兩人的身后。
竟是去而復返的狂天傾!
「果然,我撤了以后,你們就要處理白真真的問題。」
「這就是我攻擊你們的最好機會。」
狂天傾面色陰冷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一掌轟出,打向了張羽。
「張羽身受重傷,正是偷襲他的好機會。」
「而只要抓走了張羽,白真真必然會追著我離開此地―」
但就在下一刻,宛如早有預料一般,張羽回身一掌天昆侖移山神力轟出,與此同時腳下大地化作法寶鎖鏈向狂天傾席卷而來。
天日煌神帶著熊熊火焰自背后轟來。
天空中剛剛已經撤離的飛劍也再次回頭刺殺了過來。
不遠處的金納磐同時出手朝著狂天傾襲殺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的狂天傾心中一驚,正要向后撤去,卻見張羽直接朝著自己轟出的手掌撞來。
「他自己要送到我手上?」
一瞬間的貪念涌上狂天傾的心頭,讓她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但就在這一掌轟在張羽身上的時候,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轟在了一口軍用級法寶的外殼上。
「嗯?!」
狂天傾心中一驚,沒想到身受重傷的張羽竟然還有這種防御力。
「你當然想不到。」張羽似乎感受到了狂天傾眼中的意外,心中暗道:「擁有土木圣體的我,
在中了阿真剛剛的那一劍之后,不斷被劍氣糾纏,肉身狀態時刻維持在最低水平。」
「但這樣的我,也正是防御力最強的時候。」
攻擊是相互的,就在狂天傾一掌轟在張羽身上的同時,伴隨著法力和罡氣的猛烈碰撞,她明白自己此刻也將迎來張羽的一擊。
但狂天傾無所謂,她不相信以自己的修為,張羽能在一擊之間帶給自己什么損失。
啪一聲炸響中。
狂天傾的面色卻是陡然一變,
黑色的劍氣從張羽的手中逼了出來,直直轟進了她胸口。
她的胸部法骸竟然浮現出一絲裂痕。
雖然是一絲極度細微,極度渺小的裂痕,幾乎不影響法骸的運轉,卻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的受創。
「是白真真,白真真留在他體內的劍氣,被他借機打了一絲出來。」
「而且――正好打在我法骸的弱點上,這才有這么好的效果。」
『這家伙,早就等在這里了?早就想到我會抓住這個機會偷襲了?
張羽冷冷地看著狂天傾,眼中浮現出鑒寶訣在對方身上標出來的多個法骸弱點。
雖然遠遠稱不上全部,但張羽在剛剛的戰斗中,仍舊找出了對方身上一些軍用法骸的薄弱點。
張羽心中暗道:「狂天傾,你這種最標準的昆墟人,怎么可能放過偷襲的機會?」
張羽不只是想到了狂天傾偷襲的極高可能性,更是剛剛在四校群里發出了留,通知了在場的所有人,這才有眾人此刻圍殺對方的場面。
而狂天傾感受著張羽毫不避讓的眼神,感受著對方眼中那驚人的斗志,又感受著四面八方襲來的支援,以及身上那出現了一絲裂痕的法骸,還有著更遠處正在有人趕來的動靜這一刻,身處六人圍攻下的她,心中終于真正升起了一絲退意。
「繼續下去,若是受傷的話,就等于給了道乾坤機會,我拿下十大聯賽第一的成功率會降低。
「哼,這次算你好運氣。」
在圍殺真正形成之前,狂天傾冷笑一聲,化為了一團暗影退了出去。
「仙渣,我收回剛剛的評價。」
一邊飛退的同時,狂天傾看著張羽冷冷說道:「你有資格做我的奴隸。」
「下一次,我會親手把你抓住的。」
望著狂天傾轉眼間就要消失的身影,張羽卻是笑道:「狂天傾,你還裝什么裝?」
「為了將白真真煉制成飛劍,你這次暴露了多少自己道術的情報?」
「現在不但行動失敗,還被我破壞了法骸。」
「是你敗了!」
在成千上萬人注視的直播畫面中,張羽喝道:「狂天傾!這一戰是你輸了!」
「現在是你在逃跑!!」
「你裝什么!」
狂天傾猛地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逐漸化為黑點的張羽。
「茍延殘喘的家伙,若沒有白真真在身旁,你以為自己今天還能活下去嗎?」
「仙渣―――三天內,這場團隊賽結束之前。」
「我一定會抓住你,把你煉成我的玩具。」
說完這句話的狂天傾再也沒有回頭,身影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