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羽、夜凌霄默默準備最后一場考試的時候。
觀眾席上絕大部分觀眾,卻沒有繼續將注意力集中在肉體賽道這邊的考場上。
畢竟對于這些通過靈界網絡遠程觀看的觀眾來說,他們其實是在同時觀看今天昆墟第1層的筑基考試四條賽道上的決賽。
很多大學代表因為自身所代表的利益,對于招生有著特殊的要求,并沒有多關注這邊的肉體賽道,大部分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其他賽道上。
而當張羽、夜凌霄這邊暫時休息的時候,就算原本關注肉體賽道的觀眾們自然也會先看向別的賽場。
“道心、法力都沒什么觀賞性啊。”
“笑哭表情”看了兩眼道心和法力的考場后,最終還是決定看一看武道賽場的情況。
“煉氣階段的道心、法力、肉體、武道里面,看起來最有趣的考試應該還是肉體和武道吧。”
“不過肉體賽道看的人更多一些,畢竟這條賽道適合的專業很多。”
“武道的話,每年都是考的實戰,主要是一些安全、武器、戰爭、軍事之類,最多再加上戰斗方向的煉器、法骸、藥物這些專業的代表會比較關注……”
“笑哭表情”腦海中剛剛想過這些,看向武道賽場就微微一愣,卻是發現這里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這么快?”
看著那名倒在擂臺上,渾身上下幾乎要解體的女人,“笑哭表情”好奇地選擇了回看功能。
于是他眼前的畫面開始飛快倒流,很快就從這場的開頭開始了播放。
……
同樣是黃子丑分心主持的考場上。
先是場地的浮現,然后是考試內容、考試規則的講解,以及考生的準備。
在這一切完畢后,白真真和云景分別從擂臺兩側走了上去。
最后的這場武道考試上,將按照三局兩勝,一共進行三場擂臺戰。
每場擂臺戰結束之后,兩名考生都會接受無上限的醫保治療。
而每一場擂臺賽中,正神也會在死亡之前救下他們。
也就是說這三局中的每一局,雙方都可以毫無顧忌地以最強、最拼命、最毫無顧忌的態度來戰斗,釋放出自己的所有作戰潛力。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戰斗靈根和兵器被陳列在一旁,供雙方自由挑選。
只不過不論云景還是白真真,都沒有借用戰斗靈根。
倒是白真真挑選了一把元磁震蕩劍,通過注入法力之后,劍刃能夠高頻震蕩,爆發出強大的破壞力。
感受著劍柄處傳來的冰冷,白真真心中暗道:“這種企業級的法寶,換做平時的我根本不可能用吧?”
“還有每一局結束的無上限醫保……”白真真想到這里就忍不住嘴角裂開一絲微笑:“真是這輩子從來沒打過這么寬裕的仗。”
伴隨著擂臺上方的倒計時逐漸歸零。
白真真突然高舉長劍,開口喝道:“觀眾席上的大學代表們,全都看清楚了。”
她劍指云景說道:“接下來,我會在一招之內擊敗對手。”
“你們好好想想該給我開什么條件吧。”
擂臺另一端的云景聽這番話,臉上卻是一片平靜,只是在心中想到:“和上一次打戴行之的時候一樣,想要激怒我嗎?”
“這女人真的很喜歡用挑釁這招。”
對于白真真的挑釁,云景沒有開口,直接在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便以行動做出了回應。
胸口和小腹的雙丹田同時發動,如熔巖一般的法力源源不絕的迸發出來,伴隨著云景的一掌拍出,便化為漫天火墻狂涌而出,如瀑布一樣橫掃向了白真真所在的方位。
三個月前的那一戰,白真真便是被這大范圍招式給生生逼出了擂臺,輸掉了那一次的考試。
但如今三個月過去,當初在白真真看來毫無辦法的招式,此刻卻已經滿是破綻。
過去的這段時間里,白真真在幫派戰斗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戰斗,目睹了嵩陽市最底層的那些修士們,為了賺錢、為了殺人、為了生意、為了活下去……可以創造出多少奇思妙想的方法來戰斗。
也就是在這不斷戰斗的過程中,白真真感覺到自己的真靈根也在不斷適應,讓她感覺金課幫的高手越來越弱,出招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她曾經以為是金課幫的煉氣巔峰都被殺完了。
后來她才明白,并不是金課幫的人變弱了,而是她越來越強,越來越能根據空氣中的靈機變化,來分辨出對手的破綻。
就如此時此刻,那密不透風的火墻在她眼中便有著好幾處火力的薄弱點。
伴隨著手中長劍一挑,白真真便已經穿過火墻,朝著云景走來。
“我來咯。”白真真微微一笑,下一刻便如同一道電光般朝著云景激射而去。
云景心道:“萬劍無終訣嗎?”
白真真的出手很快,但仍舊沒有逃過云景雙眼的觀測。
他的眼部法骸幾乎在第一時間里,便判斷出了白真真的出招,乃至是后續可能的后招,以及每一招的破綻。
“我確實沒辦法像夜凌霄那個怪胎一樣,高中三年里就學上一堆的功法。”
“但我買下的功法,可絕不會比他少!”
之所以云景要買下各種功法的版權,便是為了將大量功法的數據存進他的眼部法骸之中,讓他可以在戰斗中瞬間判斷出對手的招式,找出對手的破綻。
而要做到這一點,花費的金額顯然也不是普通學生能夠想象的。
就算云景為此都耗費了大量時間、精力。
畢竟就算出身豪族,但家庭給他的錢也不是無上限的,想要更多的錢,他就需要自己去賺。
而從小學兩年級開始,云景就在父親的鼓勵下創業了。
他還記得父親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這個世界有兩個道理,我要告訴你。”
“第一,雖然高中才能修行仙道,但賺錢這件事情,卻是從一個人出生起就能開始了。”
“第二,一個人在仙道上所能達到的上限,由這個人所掌握的財富決定。”
“由這兩個事實,可以得出一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