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羽那滿是戰意、斗志的氣勢，娃娃心中想到：“這個張羽區區兩個多月沒見，竟然連意志，氣魄都變化這么大？他到底被激發了什么樣的潛力？”

若是過去的娃娃，必然不會在意張羽的這番威脅，她有的是辦法收拾對方。

但此刻的她虛弱至極，更有著重新攀登昆墟，拿回自己一切的欲望。

娃娃心中一嘆：“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必要跟這一層的窮鬼置氣拼命，待我略施妙計，找根胡蘿卜吊著他前進就是。”

想了想，娃娃語氣一轉，柔和地說道：“不要緊張啊張羽，我來找你，是有一場天大的造化砸到了你的頭上。”

張羽卻是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個疑問：“那周天翊是你派來的嗎？”

“周天翊？那是誰？不認識。”

娃娃似乎不知道張羽說的是誰，也不關心這個，而是繼續著自己剛才的話題：“你被我激發了潛力之后，才擁有了如今的成就，你難道不想要讓自己的潛力再次提升嗎？”

潛力再次提升？

張羽猛然想到了羽書的目錄，之前他就覺得如今的羽書只有序章，是不是代表著后面還有內容。

如今一聽這布娃娃的說法，自己的猜測似乎也得到了印證。

張羽心中暗道：“果然我的潛力不止于此，要不是羽書未能完全爆發出我的潛力，我如今的分數和競賽都該更高更強才是。”

“唉，終究還是被羽書拖累。”

而張羽的微微沉默，在娃娃看來便已經是心動了。

于是她連忙說道：“我們相互合作，一同攀登昆墟，有我的輔助，你將來必定能屹立于昆墟之巔，成仙作祖，財富自由，修為自由啊。”

張羽對這邪神從頭到尾都充滿了戒心，自然沒那么容易被對方忽悠。

相比之下，他更關心愿望的事情：“愿望能不能撤銷？”

娃娃對此當然是張口稱否，但張羽卻不相信。

兩人互相拉扯一番后，張羽不斷以死相逼，最后說道：“這儀式力量一板一眼，就像是個智障程序一樣，你們怎么可能沒有留下后手？”

邪神幽幽一嘆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若撤去愿望，不就任你宰割了？”

“你覺得我可能答應你嗎？不要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要求了，你我如今同船共濟，談點實際的東西吧。”

經過剛剛那一番拉扯，娃娃也已經明白如今的張羽絕沒有以前那么好說話了。

如今的張羽已經不是那個任由她欺凌的無能學生，不但意志如鋼，雷厲風行，又掌握著和她同歸于盡的手段，并有足夠的力量來進行實施。

娃娃明白……在如今情況下……對方已經有了和她談判的資格，于是她也打算做出一些讓步。

娃娃：“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我把剛剛下跪的這個愿望撤回。”

張羽：“還有放開你的愿望。”

娃娃：“行行行，這兩個都撤回。”

也不知道這娃娃做了什么操作，但片刻之后，張羽退出修煉狀態，果然就發現這兩個愿望已經沒有再束縛他了。

娃娃接著說道：“現在可以把我放下來，我們好好談一談了吧？這樣把我提在手里，很不尊重啊。”

張羽呵呵一笑道：“把你抓在手里，是我唯一可以威脅到你的方式，你覺得讓我松手這一點合適嗎？”

娃娃心中暗嘆一聲：“還真是一點戒心都沒放下。”

張羽接著說道：“你既然不肯撤回愿望，仍舊想用儀式來制衡我，那我接下來也只能隨身帶著你，保證自己隨時隨地都能和你同歸于盡了。”

娃娃：“你……”

下一刻，她便猛地一驚，因為她看到道道無相云罡從張羽體表浮現出來，如一團團云霧從張羽體內涌出。

娃娃驚道：“這是無極云手10級才有的表現？你的無極云手10級了？這才過去兩個月啊，這怎么可能？”

張羽淡淡道：“希望你能明白，憑借這一招，只要你在我身旁，我就能隨時以無相云罡攻擊你。”

娃娃看向張羽的目光卻是變得越發不同起來，她心道：“此子的潛力，似乎比我原先預計的還要恐怖，但這樣一來……也好，靠著他……我也許真的能去到上面，找回我的東西。”

如果張羽還是原本弱小、無能的樣子，那么娃娃就算能得到對方全身心的效忠，也看不上張羽。

但此刻的張羽展現出自己的實力、潛力之后，哪怕不能完全掌握張羽，娃娃卻也高看了對方一眼。

于是她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合作計劃：“我幫你提升潛力，讓你攀登昆墟，而你只要順路帶我上去便行了。”

張羽捏了捏手中娃娃，說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隨身攜帶你。”

娃娃呵呵一笑，身形轉眼間變小、變小、再變小，從一個貓咪大小的布娃娃，變成了大概拇指大小的黑色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