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淇穿著迷彩服,小心問廖中:“為啥把你綁了?”
廖中解釋道:“我昨天遇到村子里的人要跑,就被他們綁了,還說是我自己送上門的好貨。”
眾人面面相覷,廖中如果落到他們手里下場恐怕不會好,男性也一樣,他們都殺。
上面早就想解決這邊的事,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想到越搞越復雜。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大師會這個搞法,上面肯定想不到。
昝璿被炸的灰頭土臉,好在問題不大。
敬淇上前打招呼:“你好。”
昝璿應道:“不好。”
李箏飄過來說道:“還沒完呢。”
敬淇忙問道:“還需要做什么?”
昝璿看著他們很滿意:“你們被我征用了。”
敬淇和隊友面面相覷,認真的問:“需要我們做什么?”
昝璿看他們身強體壯尤其是三觀無比的正,沒有比他們更合適的。
李箏插話:“大師從昨天晚上忙到現在一刻都沒停,該休息了。”
昝璿很滿意,指個地方:“去那兒休息。”她向眾人下令,“你們跟上。”
李箏扛著大師走。雖然她也沒休息,但她是鬼,她還可以。
敬淇和隊友看著大師飄——鬼啊。
大家沒多說,跟著大師到了山頭,這兒視野不錯,風景很好。
李箏看著那大片的花問大師:“這就是那些自駕游的人說的野花?那些人真是自駕游嗎?”
昝璿坐下來休息,拿吃的出來,一邊應道:“有的是有的不是。搞野花主要的不是吸引游客而是打掩護。野花下埋的是那些慘死的人。”她扭頭和一群人說,“你們回頭去挖,下邊尸骨數不清。”
李箏瞅瞅:“我好像看到陰煞。”
昝璿應道:“對。接下來就是要凈化。”她又和一群人說,“你們要做的就是和我一塊念經。”
敬淇和隊友目瞪口呆!讓他們念經?
一個娃娃臉小伙解釋:“我們不會啊,要不要請道士來?”
幾個人看大師從袖子里拿出墊子、吃的、喝的……
娃娃臉又好奇:“大師這是乾坤袖嗎?”
昝璿反問:“這是你該問的嗎?”她又說道,“道士可能是假的,你們是真的,為國為民。等把這兒凈化了,方圓百里風氣就會改變,那你們干不干?”
敬淇認真的說道:“我們需要報告。”
昝璿說道:“就說這里的龍脈化煞,需要凈化。像你這樣的還能來一些,效果更佳。”
她吃著涼掉的餅幽幽的說道:“反正啥苦活累活你們上,這不是一樣?”
敬淇沉默。
隊長打報告。
昝璿覺得餅不好吃,插上香給鬼吃。
眾鬼都累到了,隨意的坐在地上大口吃著,吹著山風,還是挺愜意的。
李箏替大師操心,忙問:“這要凈化多久?”
昝璿說道:“念經我不是專業的,估計要三五天吧。像他們這樣的如果多來一些那肯定更快。”
李箏想笑,大師總想把他們拐來念經,這如果傳出去那可能要被沙頭。
她說認真的:“晚上也在這兒嗎?那要準備帳篷,你身體受不了。”
她和娃娃臉說:“大師身體不好,需要一把遮陽傘。”
娃娃臉收到消息:“很多人把下堡村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