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昭不一樣,只要有林家護著,他就只能升不能降。
而將農業部門權力移交邊防,這屬于是聯邦國策,早在兩年前就開始實施了。
聯邦一直在開源節流,一方面在削減邊防體系的撥款,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地方擁有實質性兵權。
于是就推行生產兵團制度,也就是將邊防站轄區內的田地劃到邊防站名下,用來取代撥款。
但這是在割地方的肉去彌補邊防體系的虧空。
地方推行可以緩,但不可能權力已經交出去,還能逆著國策要回來的,或者權力的邊防站也不會同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韋家宏這個人很不體面,手腳不干凈。
陸昭對付他最合適不過。
趙德滿臉陰霾道:“韋同志,既然你要撕破臉皮,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韋家宏落井下石在先,那就別怪他下死手了。
陸昭這種毫無政治污點,并且不畏強權的奇人來踹兩腳自己,趙德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這種人十年不一定蹦出一個,自己就當中彩票了。
韋家宏這個生命開發只有二階,靠著父輩資源上位的野狗,也敢來跟自己犬吠兩聲。
韋家武侯已經死了十五年,他的政治資源早就過了有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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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市,火車站。
火車像一條疲憊的鐵甲蟲,喘著粗氣,緩緩滑入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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