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他們兩人原是酒肉兄弟,后來因為陸昭的事情鬧掰了,因為高天雄想讓他殺了陸昭。
當時呂金山怎么說也是一個主吏級別官員,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情,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分得清。
說句難聽點的,高天雄一個土匪也配使喚他?
“高老大是來殺我的,還是救我的?”
呂金山扯著一抹苦笑:“如果是殺我的,看在多年朋友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高天雄咧嘴一笑道:“三十萬,我饒你一命。”
聞,呂金山眼里立馬燃起了生的希望,連連點頭道:“我給,我給。”
他知道這是對方趁機敲詐自己,但呂金山沒得選,只要能從陸昭手里逃出去,就還要一線生機。
相信趙市執也需要自己翻供。
砰!
一聲槍響,一顆彈頭已經懸停在高天雄耳邊。
呂金山剛剛站起來又癱軟在地,他連連搖頭:“走不了,陸昭那子彈會跟蹤,我會被他打死的。”
高天雄拖拽著呂金山,罵道:“你這個慫比,繼續留在這里才是真的等死。劉秘書讓我告訴你,你就算供出所有人也是死刑。”
一番連拖帶拽,高天雄終于把呂金山揪出來,扛著對方破窗跳了出去。
負重三百斤,重重落到地面。
暴雨夾雜著槍聲。
陸昭機械式的扣動扳機,黑夜反而給予了更好的掩護,敵人看不清后不會因為死了幾個同伴而逃竄。
一團火焰在綻放,有人使用神通抵擋彈頭,亦或者子彈打在巖石化的皮膚上。
當他們反應過來使用神通,隨后的第二槍子彈會進行一個弧度轉彎從側面貫穿大腦。
邊防戰士們根本看不到敵人,暴雨加上黑漆漆一片。
同理,敵人也看不到陸昭。
咔嚓!
警署供電恢復,明亮的探照燈照亮了呂金山與高天雄。
陸昭一下認出了高天雄,這個跟他斗智斗勇三年多的土匪頭子。
精神世界的視野是只有輪廓的,所以沒認出高天雄。
他面露疑惑道:“不是趙德?”
對講機里傳出聲音。
“長官,歹徒背著證人。”
“別開槍,你們對付剩余敵人,我去追。”
陸昭快步跑下樓梯,拿出手機聯系起劉強。
電話接通,另一邊傳來雜亂的爭執聲。
“陸哥,我看到趙德的車開出去了,好像在往你那邊趕!”
“好,你撤退吧,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陸昭腦子里思緒飛快。
來的人不是趙德,呂金山也沒有被滅口。
他現在這個時間出發究竟是為什么?沒有不在場證明,他難得還敢動手殺呂金山不成?
陸昭在樓梯間一處小窗口猛然停下,槍管伸出窗戶,瞄準了正在逃竄的呂高二人。
高天雄的神通防彈只能覆蓋少部分體表,連全身都做不到。自己能防御子彈,但沒辦法幫人擋子彈。
這個時候只要開槍,一槍斃了呂金山……
惡念總是無孔不入,陸昭扣動扳機,好在子彈飛行的速度讓他反應過來。
他沒有用神通操控彈頭去精準擊殺呂金山。
腦海里靈光一現。
趙德不想殺呂金山,他想要我殺了呂金山。
射殺污點證人,被調查的人就會變成我。
露出破綻的我,能扛得住陳家的打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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