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們還沒有消息,但估計是你們具體的zousi通道泄露了,被專案組抓了個現行。”
“呂金山出事第一天我就停止了活動,怎么可能被抓住。”
趙德眉頭緊鎖。
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是怎么暴露的。
陸昭控制著邊防站,也就控制整個螞蟻嶺。他能發現zousi通道很正常,但能抓現行空窗期必須是進城當天。
遲一天,早一天都不可能。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陸昭早有預謀,從進城的第一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每一步都是算計好的。
這可能嗎?
趙德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很難想象一個被打壓了四年的小尉官,一朝得勢如此兇猛。
沉默良久,電話里張秘書道:“這事你要自己做好最壞的打算,武侯有句話要轉達你。”
“我們不是梁山伯,也不是黃巾軍。”
趙德艱難點頭:“是。”
電話掛斷,他用余光瞥見自己秘書嘴角壓不住上翹,似找到希望一般。
劉秘書義憤填膺提出:“領導,一不做二不休,我們sharen滅口吧!”
“您現在才五十七歲,還是有希望更進一步的,不能被一個小小的尉官絆到。您不是一直教導我要和光同塵,壞的不是咱們,都是上頭逼的。”
事情鬧大了,他才有翻身的機會。
如果趙德真的認栽了,那么自己大概率需要背鍋。
聯邦正官級犯錯大多數都是政治死亡,本人是可以去清水衙門養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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