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科走進來,略感無奈道:“老陸啊,有時候態度軟一下,女人要的只是一個態度。”
他剛剛在外邊聽著,知道會吵起來,可沒想到吵得那么厲害。
陸昭道:“公就是公,私就是私,公私不分的態度我給不了。”
本來就是各取所需,而如今他也不好牽連林知宴。
張立科欲又止,他很想說女人不分公私是把你當自己人。
但又想到老陸性子,估計又會語出暴論了。
他問道:“如果人家真動用關系給你調走了怎么辦?專案組一個臨時職務,隨時都能撤掉。”
陸昭道:“無所謂,主要罪證已經上交。”
“那之后呢?”張立科滿腹困惑,“上頭完全有能力給你打回去,再不濟給你調走,讓下一個人來推翻你的調查。”
“而你既得罪了人,好處也沒拿到。”
雖然這已經不是陸昭第一次干這種事情,但張立科還是無法理解。
特別是這次面對的是道政局,陸昭還是這么的強硬。
陸昭依舊平靜如水,道:“我只負責查案,而不負責審判。”
張立科扯了扯嘴角,壓低嗓音道:“別跟我扯口號了,趕緊給我透個底,你是不是得到了其他大人物支持?”
“沒有。”陸昭搖頭,反問道:“如果到了這一步還無人受審,你覺得我還需要在南海道呆嗎?”
張立科面露思索,隨后似乎想到什么,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都爛到這一步了,那還留著干什么?
“所以……”他聲音壓得極低,“你要上梁山?”
陸昭哭笑不得道:“我要去中南道,去軍中尋找出路。”
聯邦再差也是官,土匪再威風也是匪。
“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