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螞蟻嶺邊防站巡邏地圖。
呂金山牙關微微咬緊,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陸昭道:“上個月末我在一次巡邏中無意間在山中發現了一條小道,經過初步調查,發現這是一條zousi通道。”
“而后我查了歷年巡邏路線,最近一次重新規劃路線是兩年前,這條路恰好卡在了巡邏盲區。”
“這個是不是你貪污受賄的結果?”
呂金山搖頭道:“不是。”
“不是你為什么收錢?”陸昭身軀微微向前傾,呂金山往后揚,垂著頭不敢回答。
他承認了,那可能就是無期起步。
見呂金山保持沉默,陸昭緩緩吐露一個名字:“呂家村。”
呂金山抖動了一下,終于抬起頭來,可憐巴巴懇求道:“陸昭,我求求你別說了,我知道我錯了。”
“我會進牢里好好改造,你也能高升調離,何必斗個你死我活?”
此時,許芳也站了起來,道:“陸組長,我們現在應該優先……”
“你給我閉嘴!”
陸昭回首指著她,目光如炬似一尊虎嘯山林的山君,精神力裹挾聲音迎面沖來。
許芳屁股剛剛離開椅子,又被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
呂金山望著陸昭,神情有些恍然,似乎回到了四年前。
那一年陸昭剛剛到邊防站,自己接到上頭指示。
給陸昭安排最差的住宿,最艱辛的崗位,最嚴酷的巡邏任務,變得花樣折騰對方。
時不時還要給陳家大小姐寫一份報告,敘述陸昭近況。
最后連呂金山都覺得自己過分了,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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