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呂金山站在已經被邊防站士兵警署占領的大廳。
劉強一眼就認出了他,扭頭又喊來了更多戰友。
一群士兵虎視眈眈看著呂金山,眼里已經多了幾分不懷好意。
呂金山在邊防站可沒少得罪人,特別是基層士兵,基本就沒有喜歡他的。
如今他們雖然不太清楚上層斗爭,但也能夠明白陸昭已經翻身,并且將呂金山的弟弟給抓了。
那么現在呂金山跑來,總不能是贖人吧?
這呂老狗落他們手里,那就是老虎凳、墊字典,落水狗。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呦呵!這不是我們的呂大站長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還未等呂金山扭頭,粗壯的手臂攬著他肩膀,張立科面帶笑容。
“你來這里干什么?”
“張隊長,同僚一場,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呂金山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已經全然沒有往日在邊防站的囂張氣焰。
“你抖什么?這才過去半個月,你就這么拉了?”
張立科說話間,五六個人被押送進來,其中一人讓呂金山有些眼熟。
還未等他看清楚,張立科就拉著呂金山往里走。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
“呂站長,真是時來運轉,一個月之前你能想到會有今天嗎?”
呂金山沒有說話,咬緊牙關默默向前走。可張立科向來不報隔夜仇,明顯不愿意放過他。
“你早兩年聽我的,與其為了討好上頭強行壓著他,不如趕緊給他送走,那么就不會有今天,你看這是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