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溫順也不行,誰要是敢犟一下,立馬就有槍托給他腦瓜子開瓢。
打傷打殘不論。
對待邦民的反抗,聯邦軍人就像看到狗齜牙一樣,本能就想上去踹兩腳。
陸昭下車,所有的目光立馬被虹吸過來,伴隨著軍靴踏足地面發出的‘塔塔’聲,被壓在馬路上的數千人低下了頭。
遠近聞名的黑老大也好,具備一定生命開發水平幫派紅棍也罷,亦或者爭強斗狠的童幫,都需要匍匐于聯邦的權威下。
十一、十二班班長小跑過來,立正敬禮,道:“報告長官!邊防一連就外邦區鎮壓行動完成。”
隨后是例行匯報。
邊防一連在這次行動中輕傷三人,擊斃敵人十五人,控制大約四千人。
死亡人數不多,這也是大多數暴動鎮壓行動的數據。
邦民暴動傷亡在十位數與千位數浮動,具體死亡人數是看有沒有踩踏事件,軍隊射殺一般就幾十人,然后暴徒就開始作鳥獸散。
何況這次邊防一連是突擊,這些黑幫都沒有反應直接被嚇破了膽子,一聲‘舉起手來’能讓他們全部抱頭蹲下。
陸昭問道:“任務目標呢?”
“在西街酒吧內部,我們還抓到了三百三十一人,他們都有身份證,而且一些人來頭不小。”
陸昭眉頭一挑,有身份證就是公民,能來這些消費的公民自然沒有普通人。
“帶我去看看。”
西街酒吧。
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灑落的酒瓶,門口有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
陸昭走進里邊,位于舞池的人群立馬躁動起來。
他們沒有外邊那些邦民的恐懼,反而有數人爭先恐后向他走來,在被士兵攔住后依舊推搡著。
一個闊少高喊著:“我爸是趙德,我爸是趙德。”
本來陸昭都要走了,聽到這句話立馬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與林知宴說道:“打瞌睡還有人送枕頭,他要是不說,我送到警察局隨便過關。”
公民適用于聯邦法,他們是沒辦法拘留扣押太久了。
在場幾百人待會兒都得移交警方,所以與外邊那些人區分安置。
林知宴道:“二世祖大多都是這樣,從小囂張慣了。教育是一件門檻很高的事情,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一代從政,二代經商?”
像林家這種家族,全聯邦不超過三十,平均到每一個道不超過三個。
陸昭吩咐給闊少一個單間,隨后沒有理會對方的吼叫,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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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一間獨立辦公室。
呂博文坐在沙發上六神無主,三名士兵看著他,防止他有任何過激舉動。
全身上下也都被搜干凈了,沒有武器與zisha工具。
“長官!”
監視他的士兵忽然立正敬禮,呂博文抬頭看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男的很俊朗,以至于他都直接略過了女性。
“呂博文?”
男子居高臨下,呂博文連連點頭:“我是,我什么都招!”
陸昭抿了抿嘴。
他都還沒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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