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違法的事情他不干,其他一些基本的交際禮儀陸昭是懂的。不至于別人請他吃飯,他還要給人家上臉色。
那不叫大公無私,那叫shabi。
聽完陸昭講述,三番兩次確認無誤,張立科更加蛋疼了。
只得酸溜溜說道:“長得帥就是好呀,你都這樣了人家林組還寬容你。”
他想要兄弟好,可你怎么能這么好?
別人恨不得給林組舔腳丫子,你小子三番兩次給人甩臉色,還能得到林知宴兩度邀請吃飯。
這個世界過于看臉,讓老張這種粗漢子很傷心。
陸昭不想跟他爭論,反正不管怎么樣,都會被老張酸一句‘長得帥就是好’。
“今天我請客總行了吧?”
“算你有點良心。”
二人來到路邊大排檔,點了些菜與酒開始邊吃邊聊。
陸昭道:“我想調整一下前哨站連隊,把我的人換下來。”
“為什么?”
張立科嚼著白切雞,口語有些含糊不清:“你那些兵干的不是挺好的,干嘛要換下來。”
陸昭拿出一個小藍本遞給張立科,后者蹭了蹭衣服后拿起來看,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他放下筷子,道:“你是走投無路了嗎?偽造這種東西。”
張立科不出所料的也在質疑。
他們可是部隊,怎么能有隨意進出市區的權力。
邊防站連隊能攜帶武器進出市區,憑此證不需要進去檢查與報備,這種權力能給他們嗎?
經過陸昭一番解釋,張立科勉強相信,嘆息道:“聯邦權力下放不是好事,武德殿估計已經無法統管大局了,只能下放權力給各道政局。”
陸昭道:“估計要成節度使了。”
“很形象。”
張立科一臉憂愁。
他今年三十七了,大災變時還是個大學生,眼睜睜看著太平盛世淪為亂世。
本以為能逐漸穩定下來,如今時代的車輪依舊在繼續前進。
“你想怎么搞?只是封鎖的話,用其他連隊不行嗎?”
安排哪個連隊值日在他職權范圍,但操作起來挺麻煩的,需要重新安排工作。
要是因為換防出問題,他還得擔責。
“我回來的時候,廖郎獨自一人去見了王同,回來也沒跟我解釋。”
陸昭將事情說了一遍,張立科眉頭皺起。
“可能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小事情,沒必要跟你說?”
“希望是。”陸昭也沒有完全確定,“但我希望把人換成我的排,防止出現其他問題。”
張立科點頭道:“好,我回去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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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十號。
張立科更改了輪換連隊,將加強排從一線換下來。
此舉,在邊防站內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代理站長陳宏濤專程來詢問,從張立科口中得知一些情況,立馬不再過問。
他下個月就調離了,可不想摻和這種事情。
二十一號,陸昭加快了對汛期的布置,通過一個一個班的輪換,把自己加強排的人換了下來。
如此花費了一周時間,終于在不影響防汛前提下,將加強排全部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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