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行,最好你能得到陳副的舉薦。”
陸昭道:“試試看吧,如果不行再想其他路子。”
張立科喝得微醺,“帝京畢業的學習能力就是強,都不需要我教你了。”
“也不知道拉你上這條路是對是錯,我覺得你去當個老師挺好的,這官有時候得當到頭才能善罷甘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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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號。
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營地充滿了喜慶,因為發工資了。
士兵們在后勤部門門口大排長龍,等待領取生命補劑與工資。
陸昭也是一大早就來排隊了,前后幾個都是自己的兵,有一搭沒一搭聊了起來。
加強排士兵們發現自家排長最近健談了許多,那張死人臉都掛起了笑容。
“哎呀!這不是陸參謀嗎?”
一個聲音傳來,陸昭抬頭看到一個禿頂少校走來,后勤股長莫坤。
跟陸昭關系不溫不火,起初還在生命補劑配額上刁難過他,后來在陸昭與張立科走近以后就沒有繼續針對。
但兩人也沒有因此走近,莫坤只是停止了針對。
邊防站的人形形色色,有梁飛這種軟柿子,也有莫坤這種墻頭草。
當陸昭展示出足夠的實力,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看戲,而不是為了討好呂金山把臉湊過去。
此時,莫坤一改往日公事公辦的態度,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他道:“關于防汛工作有一些事情需要請教陸參謀,可以跟我移步辦公室嗎?只需要占用您一小會兒。”
陸昭眉頭一挑。
這人之前對他態度很冷淡,如今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了。
事出無常必有鬼。
他跟著莫坤走進對方辦公室,竟然真的開始談論關于防汛工作的問題。
大多是莫坤單方面提問,表現的對防汛工作非常上心。陸昭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盡心盡責的為他解答。
半個小時過去,陸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早上九點,起身告辭:“時間不早了,莫股長我們改日再聊。如果還有問題,我稍后可以派個人過來。”
“陸參謀稍等,我這里還有一樣東西希望你順手送去給張隊長。”
莫坤從辦公桌后搬出了一個破箱子,介紹道:“這個呢,這是之前他委托我買的酒。”
說著,他怕陸昭不相信,還專門把箱子打開,露出里邊的酒瓶子。
看牌子是紅花郎。
陸昭沒有多想,俯身拿起箱子。
如今物流系統不發達,也還沒有網購這個概念。營區內許多東西,大多都是通過后勤部門走內部渠道購買。
其中就包括士兵的私人物品,只需要填表申報即可。
下一刻,心中忽然升起警惕,他就放下了箱子,拿出其中一瓶擰開聞了聞。
一股濃烈的中藥味傳出,這明顯就不是酒,是生命補給。
而且級別還不低,極有可能是中級生命補劑。
陸昭抬頭,皺眉說道:“這是生命補劑?”
莫坤臉上帶著笑容道:“藥酒,是藥酒。”
“你自己送去給他吧。”
陸昭放下酒瓶離開,留下神情僵硬的莫坤。
在外邊領取工資與生命補劑的士兵們不知發生了什么,只是看到陸參謀又回到了排隊隊伍中,跟他們一樣領完東西就離開了后勤處。
這也是陸昭威信所在。
很多事情你做了可能沒有任何后果,但不代表別人完全不知道。
陸昭先是回到宿舍,服用生命補劑開始久違的練精化氣,用血分儀測試。
生命力:37.4
今天,陸昭辦公室異常熱鬧。
那些部門領導,中層管理,底層文員士兵,平日里根本說不上話的人一波又一波來討好自己。
幾乎到了他無法正常工作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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