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山道,沒有巡察,只要妖獸不沖出來他們都不管。
在陸昭看來這是一個隱患,且不說存在多少妖獸,要是有人燈下黑建立zousi通道怎么辦?
糜野三江地區一直是南海心腹大患,也是陸昭等人面臨最直接的危險。
他已經不止一次跟從糜野三江來的亡命之徒火拼。
“沒錢,也沒人。”
張立科雙手一攤道:“咱就一個營級單位,能收住螞蟻嶺這一塊就足夠了。”
“也是。”
陸昭頗感無奈。
一句沒錢就能把他釘死,想干點什么都不行。
自身的能力固然重要,可沒有環境和平臺很難成事。這螞蟻嶺邊防站,有時候生命補劑都發不準時。
同時,比這里更危及社會安定的地區比比皆是。
一天下來一無所獲,眾人下山免不了被暴跳如雷的呂金山謾罵。
這一次,他罵得越大聲,陸昭就越想笑。
他急了。
五月二十九號,搜山。
五月三十號,搜山。
五月三十一號,端午節,搜山。
一連三天無果,專案組失去了耐心提前撤退。
下午四點天空下起大雨,為了避免人員傷亡,張立科當機立斷收隊。
“張立科,我命令你繼續執行任務!”
呂金山的電話打來,處于避雨點內的眾人都聽得很清楚。
張立科回答道:“站長,現場能見度不足三十米,河道已經出現小規模山洪跡象,為了避免人員傷亡,必須中止任務。”
呂金山毫不留情命令道:“這是林組長下達的命令,上頭還有武侯掛牌督辦案件,就算是山崩了也得搜。”
武侯掛牌督辦案件
這個詞壓來,張立科不得不斟酌片刻,陸昭也察覺事情果然不簡單。
這個逃犯沒有明面上說的那么簡單。
最終張立科還是決定中止任務。
這一刻,哪怕是比較遲鈍的人也察覺到了火藥味。
雖然權力存在制衡,可總體上還是站長說一不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張立科硬剛呂金山。
這很影響團結啊。
大雨轉小,天也暗了下來。
眾人準備返回營地,陸昭走到山腳下,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窺視感,豁然轉身只見遠方樹冠鳥獸飛離。
“怎么了?”
張立科警惕起來。
陸昭凝視半響,再也感覺不到窺視感,回答道:“感覺有人在看我們,也可能是妖獸,不過現在已經跑了,需要我去追一下嗎?”
張立科搖頭道:“太危險了,既然跑了就沒必要窮追,大不了回去多寫份報告。”
如果不是呂金山要求,理論上他們是有權拒絕協助搜山的。
邊防和專案組不在一個系統,邊防警察只負責反恐、重大暴力犯罪、搶險救災等緊急任務。如今卻要調集上百人搜山,讓螞蟻嶺其他山區無人巡邏。
真出了問題,張立科是要擔責的,而陸昭是他最大的底牌。
平日里他護著陸昭,反過來陸昭也在防止他出現重大失職的情況。
他可舍不得讓陸昭去冒險。
第四天,邊防站同志們怨聲載道,呂金山不得已只能停止行動。
同日,呂金山被通報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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