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德和蔣云鵬相認之后,并沒有急著給蔣云鵬安排什么任務,只是時不常的找蔣云鵬聚餐。直到孔繁德離奇死亡的前兩天,孔繁德約蔣云鵬吃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孔繁德神秘兮兮的對蔣云鵬說道:“上級來指示了,請‘藍狐’同志克服困難完成任務。”
蔣云鵬沒有問什么任務,反而眼皮一翻說道:“我說孔繁德,你鬼鬼祟祟的說的什么‘上級’,是什么上級?我憑什么聽你的領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你想多了吧!”
孔繁德狡黠的一笑,說道:“不是我想多了,是‘藍狐’同志想多了。你是知道我們組織的紀律,以及怎么對待背叛組織的人的。組織也知道你現在是省里邊的數得著的實權人物,要想人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一個半個人,還不是就像碾死個臭蟲一樣!呵呵……你我都不是孤軍奮戰,身后都有無數不知名的同志暗中相助。我可知道呂楓蓉那老妖婆子表面上慈眉善目的,可是內心的心狠手辣,絕不遜色于‘藍狐’同志。還有那個戰智湛更是個魔鬼……”
蔣云鵬知道孔繁德在威脅他,但是他還真沒想好怎么對付孔繁德。在沒想好兩全的辦法之前,蔣云鵬可不想干沒打著狐貍,反而惹一身騷的蠢事。孔繁德是光腳的,不怕他這個穿鞋的。蔣云鵬有些心虛的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嚇大的,你就說任務吧!”
孔繁德又笑了笑,拍了拍蔣云鵬的手說道:“呵呵……‘藍狐’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對組織上極為有利。組織上一定會不擇手段的保護‘藍狐’同志的安全,甚至不惜代價為‘藍狐’同志掃清仕途上的障礙。這次的任務組織上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只有‘藍狐’同志最合適。”
蔣云鵬皺了皺眉頭,冷冰冰地說道:“孔繁德,你口口聲聲說什么‘組織’,整得神神秘秘的,誰知道真假?kgb已經成為歷史了,難道是svr通過你找上了我?我說孔繁德,你不能讓我揣著糊涂去執行任務,萬一是你假借‘組織’的名義,讓我去當你的替死鬼呢?”
孔繁德沒有急躁,把腦袋向前湊了湊說道:“組織的紀律‘藍狐’同志是清楚的,該‘藍狐’同志知道,組織自然會告訴‘藍狐’同志。組織上為了‘藍狐’同志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不惜動用了很多資源。呵呵……組織里有一個寶貝dmm‘藍狐’同志還記得嗎?”
“dmm?”蔣云鵬表面上不動聲色,可是他的心卻猛地蹙到了一起。蔣云鵬怎么會不記得kgb這種既神秘又極為霸道的毒藥呢?孔繁德手中既然有dmm這種kgb所獨有的毒藥,他也是在向蔣云鵬證明他孔繁德,也就是“火狐”就是kgb的主要繼承者svr的人,是代表svr在給他布置任務。不過,若說孔繁德是svr的人,蔣云鵬又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
孔繁德接著低聲說道:“組織上的專家又在原有的dmm基礎之上,又研發了一種新品種,英文名稱是pounddimethylmercury,簡稱‘cdm’,漢語名稱是‘復合二甲基汞’。cdm仍然保留了dmm原有的毒性,重點在操作的安全性上取得了突破。并且,cdm和dmm一樣,揮發時有一股淡淡的類似呋喃酮或者甲壬酮的那種水果味道,也就是中華牙膏那種復合果香的味道。所不同的是,cdm有強烈的致幻作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