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乙仁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看到過通報,可惜這項科技成果被偷竊了?”
戰智湛點了點頭,沉重的說道:“這是一件很痛心的事,正在采取亡羊補牢的措施!”
趙乙仁皺了皺眉頭說道:“戰主任,明者防禍于未萌,智者圖患于將來。敵特分子在埠頭工程大學這么折騰,我怎么覺得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或者說是聲東擊西呢?”
“深山的鹿,不知歸處。萬般皆苦,唯有自渡。”戰智湛愣了愣,皺著眉頭嘀咕到這里,忽然想起來趙乙仁剛說過,李曉安處長在確認他進入深度睡眠之后,對他的腦電波進行監測。趙乙仁監測他的腦電波,是想證實他在睡夢中和雙兒嘮閑嗑兒的真偽。
為了配合李曉安的監測,戰智湛晚間特意多喝了幾杯酒,酒意上涌,早早的就睡下了。戰智湛不知道睡了多久,雙兒果然來了。先人在雙兒的資料儲存庫,或者說大腦中存入的資料當真不少。其中也包括了很多諸子百家的知識,大大豐富了戰智湛的雜學。
戰智湛想到這里,夾起一粒熗芹菜中的花生米,放到嘴里邊慢慢咀嚼,邊問道:“趙局,夜兒個你的兵不是說要監測俺是不是和雙兒嘮嗑兒了嗎?監測的怎么樣了?”
趙乙仁喝了一口豆漿說道:“埠頭的甜豆漿挺好喝的嘛,就是口感沒有我們家鄉的細膩。和我們家鄉的咸豆漿比起來,也可以說各有各的感覺……”
真能裝犢子!戰智湛心中不痛快,嘴中自自語般說道:“嘿嘿……百煉千錘一根針,一顛一倒布上行。眼晴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還是雙兒說話靠譜,不像那些夸夸其談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老子就說嘛,什么狗屁機器能知道人在夢里干什么,純屬扯犢子!”
趙乙仁瞪了戰智湛一眼說道:“戰主任,對你監測是有科學依據的。人在做夢時腦電波圖的波動幅度會很大,而且圖形的波動頻率也會加強,因為這時候大腦活動劇烈,會消耗更多的能量。李曉安就是根據這個原理,來推斷你在夢中是不是和雙兒聊天了。我說戰主任,你在夢中和雙兒聊什么了那么興奮?不僅嘴唇亂動,就是眼珠子也嘰里咕嚕的轉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