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驚悚的、不合邏輯的意象轉換如同冰冷的毒蛇鉆入神經，讓戰智湛自己都猛地打了個寒噤，胃里一陣翻攪。他用力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悸，目光卻已如淬火的鋼錐，狠狠釘向尹慶國，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能順著這條線查嗎？”

尹慶國面露難色，他試探著提議：“難度很大。頭兒，要不……讓魯放密捕林婧h？”

“不！不能打草驚蛇！等等……”戰智湛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按下了呼叫鍵。

電腦屏幕上很快出現了陽驪諛欽琶ㄍ訪車那瘟常ψ盼實潰骸巴范惺裁粗甘荊俊

“把市國安局鄒局長送來的有關林婧h的資料中的照片發給我。”戰智湛說道。

陽驪諫焓腫雋艘桓觥ok”的手勢，說道：“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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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展很緩慢！那個‘強哥’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唉……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呀，聯合工作組正在尋找新的線索。”尹慶國搖了搖頭。

戰智湛有點不甘心地問道：“什么時候能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我抓緊進行！”尹慶國笑了笑說道。

戰智湛的腦子里靈光一閃，說道：“哦……對了！慶國你去找一下市國安局局長鄒韶華，請他出面讓審計部門審計一下孔繁德的財務情況。”

“是……頭兒，來了！”尹慶國答應了一聲，馬上又提醒戰智湛陽驪詘顏掌9戳恕

戰智湛打開文件夾，開始自動播放文件夾中的照片。忽然，戰智湛的腦袋向前湊了湊，按下暫停鍵。戰智湛向尹慶國招了招手，說道：“慶國，你過來，認一認這小伙子是誰？”

尹慶國繞到戰智湛的皮椅后面望去，只見鄒韶華的人所拍的這張照片絕對稱得上妙手偶得：黃昏江邊的垂柳下，一個身穿白色短袖t恤的青年坐在欄桿上眺望著松花江。林婧h面向鏡頭而立，把頭靠在男青年的肩膀上，滿臉的陶醉。這幅攝影作品人物傳神，構圖巧妙，角度獨特，用光講究。這張照片堪稱攝影佳作。

見尹慶國十分困惑的搖了搖頭，戰智湛苦笑了笑，其實他也沒認出來，只好繼續播放。當下一張林婧h挽著男青年的胳膊在江壩上漫步的照片出現時，戰智湛虎軀不由得一震。沒用他去問尹慶國認沒認出來是誰，尹慶國驚呼道：“是‘白鼠’！郝帥！”

戰智湛嘆了口氣說道：“唉……韶華局長送來的資料，可惜沒有引起咱們足夠的重視。”

戰智湛這時甚至有點埋怨起自己糊涂來了：當初也許市國安局僅僅對林婧h有點懷疑，這才布置了對林婧h的一般監視。在監視過程中，鄒韶華的人發現了林婧h曾和自己在一起。他不知道林婧h和自己到底是什么關系，這才親自跑到bls來和自己溝通。也不知道他戰智湛發的是什么邪火兒，居然不冷不熱的把鄒韶華頂了回去，害得鄒韶華放松甚至放棄了對林婧h的監視。如果鄒韶華的人沒有放松對林婧h的監視，也許會獲得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尹慶國見戰智湛發呆，不敢多說話，自自語般嘀咕道：“郝帥原來和林婧h的關系這么密切！林婧h應該是在周娜之前，郝帥和林婧h分手了，還是這里面有什么故事？”

忽然，門外的一聲“報告”讓戰智湛和尹慶國從聯想中回到了現實。

進來的是魯放，他笑了笑說道：“呵呵……兩位首長都在呀。”

“噢……是魯放呀！快過來看看，你調查的點子有了新線索！”戰智湛強裝笑臉說道。

魯放看到了郝帥和林婧h的合影也很驚訝：“咦？郝帥和林婧h早就認識呀！”

“沒想到吧？”戰智湛說著又打開了下一張照片。

這幅照片在拍攝范圍之內的有十多個人，似乎正在開會，林婧h比比劃劃的正在講話。可從參加會議的人的年齡和穿著來判斷，又不像是林婧h酒店的員工。

戰智湛皺了皺眉頭，指著照片問道：“他們這是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