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肯定?”呂廳長見戰智湛點了點頭,隨手招來一個五十多歲,帶著近視眼鏡的中年男子,介紹說:“戰主任,這是我們省廳技術處宋八一處長。”
“戰主任,您好!我見過您。”宋八一處長走過來和戰智湛親熱的握著手。
“宋處長,檢測設備什么時候到?”呂廳長問道。
“他們正在裝車,應該不超過四十分鐘。”宋八一回答道。
半小時后,省國安廳技術處的人帶著設備到達,隨即開始緊張的勘察。
忽然,宋八一在機房內喊道:“呂廳長、戰主任,你們快來!”
戰智湛急忙中斷和呂廳長的閑聊,奔進機房。呂廳長問道:“發現了什么?”。
“呂廳長,戰主任,你們看,我們在服務器的主板上發現了這個。”宋八一處長用一把長長的多用螺絲刀輕輕敲打著一塊電路板說道。
“這是什么?有這么大的竊聽器?”戰智湛以前從未見過這種東西。
“不是竊聽器,是一種cia最新發明的數據發射裝置。戰主任你看,這是放大器,這是天線。它是一個可以組合的系統裝置,使用的是服務器主板的電源,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我以前也從未見過這種裝置,其技術之先進令人十分震驚。”宋八一咬文嚼字的說道。
“如果不是竊聽器,能安裝它最有可能的就是杜鈺芬了。不然的話,你的人不是剛剛給這里和機要室安裝上視網膜密碼門鎖嗎?外人怎么進得來?”呂廳長皺著眉頭對戰智湛說道。
這時,鄒韶華說道:“呂廳長,我想不會是杜鈺芬。她是系統管理員,竊密的機會很多,沒必要冒險安裝發射裝置。”
鄒韶華的話讓戰智湛心中十分不悅:嘿嘿,這個猥瑣的男人居然敢打斷老子和呂廳長說話?盡管見解和老子一樣!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無聊的人。
戰智湛來埠頭后第一次見到鄒韶華時,就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戰智湛當時就想:堂堂省會城市的國安局沒人了?選了這么個憊懶家伙來當局長。于是,戰智湛就刺了他一句:“鄒局長此話也不盡然吧?焉知這個杜鈺芬可以接觸到這個服務器里的所有秘密?”
“那倒不是,不過……”鄒韶華見戰智湛搖頭晃腦的學著他的口吻說話,知道戰智湛并不喜歡他,就把話噎了回去。
見裝置上一個綠燈不斷閃爍,戰智湛沒有再理鄒韶華,好奇的問宋八一:“宋處長,這個裝置仍在工作嗎?”
“是的!”宋八一回答道。
“既然是發射裝置,就應該有接收裝置或中繼發射器,作用距離是多少?”呂楓蓉問道。
宋八一沉思了片刻說道:“按功率推斷,估計不會超過二百米。”
“不超過二百米?那就是說接收裝置就在這個大院里。那杜鈺芬沒有回到機房的錄像又怎么解釋?”呂楓蓉吃驚的說。
“呂廳長,我們不妨將計就計……”鄒韶華看了看戰智湛接著說道:“戰主任,我建議讓這個發射裝置繼續運轉,我方可以通過查找接受裝置抓住敵人的狐貍尾巴。”
聞,呂楓蓉見戰智湛點頭表示同意,斬釘截鐵的對鄒韶華說道:“韶華,我的人手有限,立即把你的人都調來。以這里為中心,直徑二……不!把偵測范圍擴大,直徑三百米立即進行偵測。注意,要秘密進行!”
就在這時,戰智湛猛地看到了正在監視這里的攝像頭,他頓時靈機一動,說道:“等等!還得告訴宋八一馬上檢查監控錄像設備和線路,看看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
結果很快出來了,果然如戰智湛所料,監控錄像被人做了手腳,杜鈺芬被人用一種特殊的麻醉劑麻醉后,打開了視網膜密碼門鎖,杜鈺芬被搶救過來之后的陳述也證實了這一點。又是神秘的麻醉劑!遺憾的是省廳和市局二個技術處的人偵測了幾天也沒有找到接收裝置或中繼發射器,也沒有確定麻醉劑究竟是什么。線索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