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本想騎著馬去救,奈何前方還有一層厚實的曹軍軍陣阻擋,長矛如林,盾牌密布,寸步難行。
只見關羽對著周倉吼道,聲音如雷貫耳:
“周倉!那個方向!幫我沖出來一條路!”
周倉聽到關羽的話,眼中燃起決絕之火,看準關羽指的方向,手持長槍就是莽沖!
面對曹軍的進攻,全然不躲不閃,只是以傷換命,槍出如龍,每一擊都帶起血雨腥風!
周倉左殺一人,槍穿敵胸,右中一槍,肩頭血涌;右殺一人,頭顱飛起,左中一槍,肋下皮開肉綻!
周倉是殺人、殺人、殺人,中槍、中槍、中槍,血染征袍,卻越戰越勇,如同地獄修羅。
整個三國,這個打法除了周倉也就是周泰了,都是不死不休的狠角色。
要么說整個三國,就周瑜拉低了老周家的血條,否則的話,三國里老周家人均血牛,個個悍不畏死。
周倉漸漸地幫關羽殺出一條血路來,血路兩旁尸橫遍野,曹軍潰散,關羽趕緊策馬跟上,身后三四百騎兵,如狼似虎,不斷的把曹軍這條口子撕開,刀光劍影中,缺口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周倉前方突然沖出一將,但見那將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將軍肚,滿臉橫肉虬髯如戟,雙目炯炯如電,身穿玄鐵重甲,甲片在夕陽下泛著寒光,手持兩把沉甸甸的鐵戟,戟尖鋒芒畢露,似能劈山裂石。
周倉見狀,心頭一凜,暗忖此將氣宇軒昂,絕非泛泛之輩。
周倉勒馬停步,細觀那將的裝扮與散發出的凜冽殺氣,便知此人定是曹營猛將,不由得握緊手中長槍,謹慎萬分。
然而,身后關羽正端坐赤兔馬上,手持青龍偃月刀,目光如炬,催促周倉為大軍開路。
周倉想起關將軍的信任,雖知兇險,但忠義難違,只得硬著頭皮,驅馬迎上此將。
周倉挺槍大喝,聲如洪鐘:
“呔!汝是何人,敢阻攔某得去路!”
那將聞聲,仰天大笑,笑聲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嗡作響。
他傲然答道:“家父惡來典韋,宛城救主命碎,陛下封我都尉,此戰命我跟隨,可嘆少將大魏,竟叫爾等呈威,該我典滿揚名,將爾等全都擊潰!”
罷,典滿雙目圓睜,鐵戟交錯,擺出迎戰之勢。
周倉聽完這定場詩,敏銳捕捉到典滿的破綻,暗喜道:
此人跟自己一般,身寬體胖,行動遲緩,尤其腳下不穩。
周倉當即策馬前沖,長槍如電,直刺典滿腳下,一連十二槍,槍槍刁鉆,破空之聲呼嘯不絕。
典滿雖力大無窮,但閃轉騰挪間,步伐踉蹌,狼狽至極,鐵戟揮舞卻難擋攻勢,只得步步后退。
周倉越戰越勇,槍法愈發凌厲,步步緊逼,典滿被迫且戰且退,汗水浸濕鎧甲,喘息粗重。
就在此時,曹軍陣后忽聞鳴金之聲:
“當!當!當!”
清脆之音劃破戰鼓喧囂,意味著全軍收兵。
關羽騎在馬上,聞聲果斷回頭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關平率領援軍如潮水般涌來,旌旗招展,刀槍林立,正按關羽事先部署,一面驅趕曹軍,一面穩住陣腳。
關羽嘴角微揚,勒馬靜觀戰局變化。
關羽此刻心中大喜,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著身旁的周倉急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