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備呢,他后來接管了徐州,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把那個殘破不堪的徐州給重建起來了,還能從中拉出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來!說實話,就連當初的荀令君,都對劉備治理地方的能力十分佩服!就憑這兩點,他后來投奔袁紹,袁紹都親自出城二百里相迎;他在先帝那,先帝也是把他當個寶,愛的不行。如果劉備那小子能老實本分一些,安心輔佐先帝,如今咱們大魏的大司馬之位,弄不好就是他的了。”
文申聽到這話,眼睛瞪得溜圓,一臉詫異的說道:
“可是……可是他是漢室宗親啊,中山靖王之后,這個身份擺在那兒,先帝怎么可能會完全信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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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先帝,還是我懂先帝?當初漢高祖劉邦討伐秦國,手底下有多少秦國的降將?后來楚漢爭霸,手底下又有多少楚國的降將?就連那項羽的項家,到最后不也全都改姓劉了嗎?什么漢室宗親,投靠咱們大魏的漢室宗親還少嗎?劉曄大人,不就是漢室宗親?這是亂世,能活下去,活得好,才是真格的。說到底,還是得有真本事啊!劉備文武全能,還會識人用人,培養人才,這樣的部下,哪個主公不喜歡?”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神色:
“但是換個思路想想,像劉備這樣有經天緯地之才的人,又怎么會甘心久居人下呢?時也,命也!”夏侯裥炅肆驕洌凵裰諧瀆爍鋅八檔降祝故切愿窬齠稅
...
與此同時,關羽大營。
夏侯詹此刻正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站在關羽面前,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后背也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著自己,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關羽端坐在帥帳中央的虎皮交椅上,丹鳳眼微瞇,面如重棗,唇若涂脂,長髯飄灑胸前,手持青龍偃月刀,刀柄重重地杵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目光如電,落在夏侯詹身上,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他接過夏侯詹顫抖著遞上來的信,展開信紙,開始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信上寫道:
“云長賢弟,見字如面。昔日賢弟斬顏良誅文丑,過五關斬六將,吾欽佩至極。然昔日汝斬顏良之時,吾在總督糧草;賢弟誅文丑之時,吾還在總督糧草。賢弟過五關斬六將之時,兄在汝后追擊,未曾親眼得見賢弟之威,此乃人生一大憾事。今日兄領雄兵而來,邀弟會戰于野。你我年老日衰,今后再交手,不知何年何月,亦不知你我還能在世否。趁此良機,你我放手一戰,以了卻當年遺憾!夏侯妝省!
關羽讀完信,又將信紙重新看了一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他將信紙往案幾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冷哼一聲,聲音如同洪鐘:
“夏侯餛シ潁餳改昕蠢匆裁歡潦裁詞榘。≌馕謀剩蛑筆槍菲u煌ǎ≌餉炊嘧鄭突昧艘桓觥兌拙防鎩接諞啊垢彝蒲劍「尚Φ氖牽垢易員任噶順甲擁謀芑洌媸遣恢闌睿
關羽雖然嘴上罵著,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他站起身來,走到帳外,望著遠方夏侯蟮姆較潁灼
與其在軍營中等著夏侯垂ィ共蝗緲匆豢聰暮錁烤孤糇攀裁匆
主要是戰場的距離跟自己大營的位置并不算遠,自己可以隨時撤回來。
“既然夏侯飫掀シ螄敫掖蟶弦懷。俏冶慍扇
關羽猛地轉過身,丹鳳眼圓睜,殺氣畢露,對著帳外大喝一聲:
“來人啊!聚兵!點齊五千精銳,隨我出營,會一會那夏侯掀シ潁
帳外親兵轟然應諾,號角聲“嗚嗚”地響了起來,傳遍了整個大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