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字子敕。廣漢郡綿竹縣人,素有才名,在劉焉、劉璋時,他總是稱有病而拒不接受州郡辟命,我父王登基之后,我派人將秦宓請來,任他為益州別駕,長安初定后我又把他調來長安。”
秦宓這個人,徐坤雖然不認識,但是知道歷史上有這么個人。
用殺的時候能跟別人拼點,拼點勝了這個殺擋不了。
秦宓這個技能,再加上手牌里的原畫,他一直以為是個二十多歲的武將呢,想不到居然是個四十多歲的文人。
其實從他的經歷也能想到,劉焉征辟過的,那劉焉都死二十多年了。
真正他出場的時候,怎么可能才二十多歲,這三國殺的原畫還是不太準。
劉禪看向秦宓道:
“子敕,你有何話要說啊?”
秦宓拱手道:“臣聽聞大司馬弟子姜維,這一次在長安立下大功,但是朝廷卻沒給封賞,這屬于獎罰不明,臣作為大漢的臣子,有責任出來指正。”
秦宓這一手轉移話題轉移的挺好,反正大家也夸不出徐坤仁慈的話來,倒不如夸夸徐坤的弟子。
劉禪聽到秦宓的話點了點頭,別看他跟姜維爭寵,但是他知道姜維是師父留給他的臂膀。
師父那個懶樣,估摸著等統一大漢之后,也未必會再干活,這姜維肯定是要給師父接班的。
劉禪點了點頭:
“這話要不是你說,我還真不好提,都知道我和伯約師出同門,我要是獎賞他,顯得我偏向同門師兄,你這說出來,我倒是名正順了。”
“師兄坐哪了?快出來!”
臺下姜維和鄧艾,還有鐘會三個人在比誰吃的多呢,姜維是個狠人,一整只雞,抱著就往嘴里塞。
聽到劉禪叫他,趕緊把雞放下,強行咽了幾口,這才出來。
路過鐘會的時候,滿是油漬的手還在鐘會的肩膀上蹭了蹭。
“殿下,我在這呢!”姜維走了出來恭敬地說道:“我還小,也沒有什么官身,就不要什么賞賜了。”
劉禪聽到姜維的話,搖了搖頭道:“那不行,總不能讓你白替國家出力。”
“這樣吧,都說師兄你是個大孝子,我就成全一下你的孝道,給你母親賜誥命,享受三百石的俸祿。”
誥命其實在漢代不只是封給女人,只要是大臣的家屬,朝廷給的封賞就都叫誥命。
姜維聽到劉禪給自己母親封賞,這個他十分高興,趕緊恭敬地說道:
“那臣就代母親謝謝殿下賞賜。”
“臣祝殿下長高高,變帥帥。”
劉禪無語的說道:“你退下下!”
這倆在徐坤家一起長大,也算童年玩伴,自然不用那么拘謹。
正當姜維要退下之時,鐘會走了出來說道:
“啟稟殿下,臣聽聞大司馬賜給伯約一首長詩,但是這詩的內容我等從未聽過,能不能借此機會,讓伯約當眾吟來。”
聽到鐘會的話,姜維的目光都要殺人了。
特么的,你小子沒事找事吧,這么重要的場合,我吟哪門子詩啊?
再說了,老師教我那個也不叫個詩啊!
這不是逼著我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嗎?
劉禪也撓了撓頭,師父給姜維的詩內容,他自然知道,甚至老師也給了他一首長詩。
就是這詩的內容,實在是不叫個詩。
當眾吟來,似乎有些丟人啊!
鐘會迎上姜維的眼神,用手一指自己肩膀上的大油手印。
讓你小子拿我衣服擦手,我今天高低要整整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