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晃看著李家的家財被全部拿走,整個人心里都涼了。
李家幾百年的積累被全部連鍋端,其實也就三百來年,李廣當年因為總戰敗,總得交免罪金,早就把李家之前的積累揮霍一空了。
這都是后來才攢的。
馮輝完美的拿著李家的家財跟劉禪做匯報。
劉禪看著查抄出來的家財,還有馮輝下的刑罰,察覺出來一個不同尋常的事情。
師父曾經說過,如果反對一個政策,就把一個政策執行過度。
這樣再好的政策,也會變成壞政策。
這馮輝玩的就是這招。
李家雖然剝削百姓,但是從法理來講,絕對構不成這種全家一起上路的重罪。
如果劉禪真讓馮輝這么干了,這大漢的名聲在長安可就是臭了大街了!
別人不會知道什么地主階級剝削,也不會知道什么中央和地方之爭,朝廷和地主之爭。
只會覺得你劉禪缺錢了,找個由頭就把李家的家財給奪走了。
順手還把人家全家殺了!
當然劉禪也有另兩種猜測,第一種就是這是馮輝確實腦子有泡,不會辦事。
單純的想表現自己,用師父的話講,這種人叫皈依者狂熱。
另一種猜測就是這馮輝在演一個壞人,逼著自己當好人。
這樣惡人他來做,好人自己當。
但是不管是這馮輝出于哪一種選擇,自己的選擇其實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以太子的仁慈之心,給李家減刑。
劉禪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四十多歲,身材瘦高的馮輝,用聽不出語氣的聲音說道:
“知道了。”
“你下去吧!”
馮輝聽到這話十分詫異,他覺著自己這個事辦的很不錯。
既能讓劉禪開恩,又能保住李家的命,等李家的人放出來,大家挨家湊點份子給李家,雖然不能讓李家再成為世家,但是這李家人混口飯吃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劉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沒聽見嗎?本太子讓你下去!”劉禪僅僅十二歲,但是這聲音越發的帶著威嚴。
馮輝聽到劉禪的話縮著脖子,慌張的趕緊下去。
劉禪拍了拍手,李豐走了進來。
劉禪看著李豐問道:
“李家的傳家寶現在何處?”
李豐一指大殿后面:
“啟稟殿下,放在后花園當中。”
“我們誰也沒敢打開。”
劉禪聽到李豐的話,默不作聲,而是批閱起奏折來。
他足足批閱了半個時辰,那李豐就在那站了半個時辰。
最后劉禪緩緩問道:“知道為什么罰你站嗎?”
李豐若有所思道:“是臣今天早上沒洗臉?”
劉禪無語的把氣憋在心里,最后無力的說道:
“你這腦子,這輩子也就當個侍衛隊長了!”
“誰讓你給李晃出主意的?那長安李家跟你宛城李家能攀上什么關系?”
“你兩家先祖都不是一個李!”
“你還跟他論上叔侄了,還把我師兄的秘聞都跟人家說......”
劉禪越說越氣,拿起毛筆就摔在地上:
“最可氣的就是你不懂裝懂,還什么師父最寵的弟子是他?”
“師父最寵的弟子明明就是我!”
“我才十二歲,我還沒到該學武藝的年紀呢!”
“師父答應我,我十四歲就教我武藝了!”
“到時候我就能跟師父一樣帥了!”
“記住了!師父最寵愛的是我!”
李豐嚇的噤若寒蟬,生怕劉禪再生氣。
劉禪看著被嚇得跟小雞仔似的李豐,白了一眼。
“你去把師父和相父請來,我們一起看看這李家的傳家寶到底是什么玩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