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就是一首詩嗎?”
“哎!不就是七步之內作詩嗎!”
“孤之前啊,一直專心為父王做事,為大魏分擔,所以這詩詞也就懈怠一些,想不到在今日眾位逼迫下,隨手寫下這一首詩,用不了大家這么夸獎!”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趕緊借機阿諛奉承:
“大王隨手寫下已經是傳世佳作!”
“七步之內就能成詩,普天之下出了徐子厚,也就是大王了!”
“哎!徐子厚怎么配跟大王比!一介莽夫,除了石獅子就知道石獅子!”
“就是!徐子厚其實就是一莽夫爾,假裝自己是軍師罷了!”
曹丕此刻被大家哄的開心,于是看向眾人道:
“列位!這下能饒子建一條性命嗎?”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龐統站出來說道:
“既然大王為了子建公子,在七步內寫下這傳世篇章,就饒子建公子一命!”
“從今天起,曹植公子禁足,不許踏出自己府門一步!”
龐統這話說完,曹丕十分滿意。
自己演了兩場戲,直接打掉兩位兄弟的政治影響。
從今天起,整個曹魏集團將只有他曹丕一個太陽!
正當曹丕得意之時,丁儀說話了。
“且慢!”丁儀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聽到丁儀的話,龐統趕緊說道:
“丁儀!大王七步成詩饒了曹植公子一命,你還要再生事端嗎?”
丁儀指著龐統的鼻子說道:
“王相國!大王七步成詩,饒了子建公子死罪,我想能不能讓子建公子也七步成詩,如果子建公子作出詩來,便饒去他禁足之罰?”
丁儀說白了還是不甘心,如果曹植被曹丕禁足在家,可以說政治影響力幾乎等于零。
這對曹植或許是好下場,但是這對丁儀來講,這對這些曹植的死忠來講,他們可以宣布退休了。
甚至說退休都是最好的下場,他們這群人早晚被曹丕一個一個的找由頭殺掉。
龐統復述一遍丁儀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子建公子,作出詩,便饒去他禁足之罰?”
丁儀點了點頭:
“沒錯!”
別人不知道曹植的才華,曹丕肯定知道。
七步成詩對曹植根本不算難度。
如果今日曹植七步成詩,剛才他的一切都白演了,甚至說如果曹植寫的詩比曹丕好,曹丕剛才的才名更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但是此刻曹丕剛立上兄友弟恭的人設,他此刻要是不讓曹植作詩,豈不是人設崩了嗎?
要知道今天每一件事都是要上史書的,自己好不容易立的人設,不能就這么崩掉啊!
曹丕看向龐統,眼里充滿緊張。
這個時候可不能功虧一簣啊!
其余人更是盯著龐統,劇本上可沒寫這段,這一鏡到底全靠演員自己的發揮。
終于,這場大戲的導演有動作了。
只見龐統似乎想起來什么,站起來直接說道:
“子建公子,作出詩,便饒去他禁足之罰......”
“子建公子,作出詩......”
“作出詩......”
“好吧!做廚師就做廚師吧!”
“來人,帶人啊!帶子建公子去廚房!子建公子要是能燒出一道好菜來,便饒他禁足之罰,子建公子要是燒不出一道好菜來,該禁足還是禁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