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父王!”
“您這一生吃盡了苦,受盡了累,如今把這副重擔交給兒臣,叫兒臣如何擔當的起啊!”
曹丕直接趴在曹操的身上哭訴起來。
龐統把曹丕扶起來道:
“大王節哀。”
“大王剛剛從許昌趕回來,鄴城的情況您有些不清楚,此刻都等著大王拿主意呢。”
“其余公子先回家吧,沒有大王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門半步!”
龐統把曹丕攙扶到偏房,眾世子在侍衛們的看管下返回各自府邸。
“大王請坐。”龐統扶著曹丕在偏房坐下。
曹丕虛弱的用手指了指案子的對面,示意龐統對坐。
兩個人沉默了三個呼吸,龐統緩緩說道:
“大王,如今最要緊的有三件大事要辦。”
“第一件是先王的喪事,先王有遺命,他的喪事不可鋪張浪費,一切從簡。”
曹丕聽到這話之后,搖了搖頭:
“父王這遺命,是怕多花家里的錢,但是我要是真一切從簡,世人該說我不孝順,我覺得還是風光大辦為好。”
龐統聽到曹丕的話,思前想后,十分猶豫,剛把嘴邊的話咽回去,曹丕突然說道:
“子啟,論私情你是我妹夫,論公事你是父王給我留下唯一的托孤重臣,你有什么話是不能直接跟我說的。”
曹丕突然伸出手來,握住龐統的手。
“子啟放心,父王如何用你,如何信任你,我定然會比父王更加信任你,重用你!”
龐統聽到曹丕的話后,這才說道:
“大王,我們要是一統之江山,先王風光大葬,還是一切從簡都無所謂。”
“可如今劉備占據荊、益、涼三州,孫權占據江東、交州兩地,半壁天下都不是我們的,兩家虎視眈眈,我們每一筆錢都要用在備戰上。”
“不瞞你說,這八年我和先王攢了不少的家底,但是跟劉備比起來,效率太低,先王在時這兩家尚且蠢蠢欲動,先王走了,這兩家必然出兵。”
“我們如今這些家底,也就剛好夠抵擋兩家進攻的,先王走之前,我和先王兩個人算的死死的,一切從簡從國事出發,乃是迫不得已。”
聽到龐統的解釋曹丕也不再堅持。
“既然子啟你和先王都算好的,孤也不好違背先王遺命。”
“子啟你所謂的三件大事,這第二件大事是指什么?”
龐統接著說道:
“這第二件大事就是指如何處理曹彰和曹植兩位公子,這兩位公子一位有兵,一位有名,先王傳位給大王,這兩位公子未必會甘心。”
“先說曹彰公子,聽聞先王重病,他從幽州帶回來三萬兵馬,意圖返回鄴城,現如今被張a堵在南皮。”
聽到龐統的話,曹丕緊皺眉頭:
“我七天內能從許昌能調來四萬精兵,或可一戰!”
“不知道鄴城有多少兵馬,能否支撐到我兵馬到來?”
龐統依舊搖了搖頭:
“大王,動作太大了,沒這個必要。”
“區區一個曹彰公子,不值得您動兵,更何況曹彰公子手中的三萬精兵也是您的兵馬,是您將來對付遼東公孫家的主力,真動起刀兵來,豈不是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