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襄陽荊州官府議事廳今天可謂是人滿為患。
平日坐不滿的議事廳,今天足足往里塞了四五十人。
每個人都盛裝出席,衣榮華貴。
這四五十人年歲都在三十往上,倘若有荊州本地人便能認出,這四五十人乃是襄陽中小世家的家主。
若說全部是三十歲往上,其實也不嚴謹,若說全部都是襄陽中小世家的家主,還是不嚴謹。
這個不嚴謹就出現在一個人身上,便是那大半夜出去買玉佩的龐溪。
龐溪今天穿了一身淡黃色的漢服,梳著蓬松的頭發。
進入這荊州官府處處好奇,東張西望跟個間諜似的。
龐溪走入議事廳,議事廳內有四五十張案子,左邊兩排,右邊兩排。
每張案子上都有木質的牌子立在上面。
看到這木質的牌子,龐溪有些好奇,隨便走到一處還未坐人的案子前,背著手偷瞄這案子上的牌子。
“吳德......吳德是吳家家主的名字。”龐溪嘀咕了一句,“原來這木牌之上寫著的都是各家家主的名字,方便大家確認自己的位置,也算是巧思。”
“就是這木質的牌子,未免有點晦氣,知道的標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牌位。”
龐溪四處張望起來,有一位下人來的龐溪身邊,拱手施禮道:
“不知道這位家主,您在尋找什么?可是在尋找自己的座位?”
龐溪有些緊張,趕緊對著這位下人還禮,隨后十分儒雅的說道:
“在下并非家主,家父乃是龐家分支家主,龐叔龐仲陽,因家父受傷身體不適,故派我來應邀徐軍師的晚宴。”
下人聽到龐溪的話后,用手往左手邊一指:
“左邊第一排第四個便是您的坐席,我帶您過去。”
在下人的帶領下,龐溪來到自己的坐席前,看著案子上的名牌,他有些詫異:
“為何是我的名字?難不成徐軍師知道家父受傷一事,也知道到家中會派我出席?”
下人聽到龐溪的話,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下人,這坐席次序,名牌寫誰都是徐軍師提前布置的,您家父受傷之事,徐軍師到底知不知情,還請您親自向徐軍師討教。”
龐溪聽到下人的話,客氣的點了點頭,知道問下人也沒有用。
徐軍師家里可是出了名的鐵門閂,任何人休想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如果從他們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那也一定是徐軍師希望自己下人透露出去的。
龐溪坐下,打量著四周。
感覺自己這個位置,似乎有點靠前,無論是從自己家族的實力地位出發,還是從自己的年歲名望出發,這個位置似乎有點太靠前了。
他剛才看的那個吳德家主的坐席,挨著門口,那里可以說是最差的位置。
但是論起家族的實力來,吳家能有三個他龐家分家的實力,坐在門口那個位置,實在是不應該。
這一次集體漲價之事,就是這吳家暗中聯絡的。
當然,他也就是牽了個橋,這件事沒有眾人齊心是做不成的。
徐坤這一次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不僅把所有世家的賬賴掉,還逼著他們吐出不少家中的錢財。
不過這一次他龐家分家,倒是最不積極的。
因為他龐家的債,有主家撐著,要不到他這分家來。
隨著人數漸漸變多,會客廳開始吵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