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黃承彥,馬良,向朗三個人的簽名。”
“現在人家把錢還了,你還怎么說?”
趙江看到這上面的簽字,還有這滿箱子的錢瞬間傻眼。
“這......這不可能!”
“他能那三家,每家至少簽過三份,黃家更是直接簽了四份,他們怎么可能會認下?”
趙范晃了晃手中的借據:
“借據在此,簽字在此,錢財在此,你還有什么抵賴的?”
“還錢吧!”
“十四萬錢,少一個字不行!”
趙江是一個典型的守財奴,直接護住自己的家門道:
“不行!他們三家認了,我也不能認!”
“他們三家富裕,我這小門小戶的,沒那么多錢!”
“你們去別人家,別人家認了,我就認!”
趙范搖了搖頭: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也罷。”
“你不認,我們自己拿!”
“來人啊!抄家!”
“敢有抵抗者,直接殺便是!”
趙江一個人就站在自己家門外:
“我是趙家家主!誰敢殺我!”
趙范手底下的士兵可不認識什么趙家不趙家的。
一把刀白刀子綠刀子出,直接插在趙江的苦膽上了。
趙范為何敢這么做?
因為必須殺只雞給猴看,后面的猴才會配合。
黃家、馬家、向家三家交錢,只不過是讓這群世家不敢攀比,但是他這次要想把事辦好,必須要見血立威才行。
更重要的是徐坤那句話,荊州御史從級別上來講,可以說跟荊州的知州算同一級別。
這位置在等著他,他必須把這事辦的漂漂亮亮。
更重要的是,這個趙江他盯著很久了。
此人就是世家中的敗類,為了換點官府的工程采購的活,把自己的正妻都送出去給別人消遣,結果導致自己正妻董氏谷道破裂而死。
正妻死后他又給自己小妾轉正,然后接著送別人消遣。
這不是禽獸是什么?
這種人死有余辜!
士兵們沖進趙家,除了剛才那些佃戶送來的租子,搜刮不少錢財。
堆在外面,有專門的人負責計算。
趙范看著那趙江的尸體搖了搖頭。
誰讓你這么不當人的,你這只雞不死,天理難容。
“啟稟趙大人,一共搜出錢財寶物約有八萬錢。”
“另外有五千畝襄陽的地契,還有萬畝江陵的地契。”
“還有商鋪契,房契,賣身契加起來也勉強夠十四萬錢。”
趙范點了點頭,看向那群佃戶道:
“徐軍師說了,遇到拿田契抵賬的,為了防止百姓繳納兩次佃租。”
“今年佃戶們就不用交租子了。”
“我看那倉庫里面的,都是你們今天剛送來的租子,你們拿回去吧!”
百姓們聽到這話都不敢相信。
“這位大人,您剛才說的是真的?”
“今年不要我們的佃租?那您可得把明年的租子說好,到底是幾成?”
趙范聽到百姓們的疑問直接說道:
“這有什么可疑問的,從今天起,您們租的就是漢中王的田,老規矩十抽一。”
“你們不愿意嗎?”
百姓齊聲喊道:
“愿意愿意!”
“蒼天有眼,這好事也輪到我們了!”
“我們也租上只交一成糧食的土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