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河道疏通一事,現在河道雖然有些淤泥,但是勉強能走,還沒有那么緊迫。”
“我們可以等明年再征勞役,再去疏通。”
聽到馬良的話,蔣琬嘆氣道:
“只是此事不能讓徐子厚知道,他最煩朝廷征派勞役,而且今年大方針定的就是三年不叨擾百姓。”
“他站在干岸上動動嘴,不知道底層的難處,我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此事。”
蔣琬說完這句話,馬良咳嗽一聲,對蔣琬使眼色道:
“咳咳咳!”
“別這么說徐軍師,他可是我荊州的大功臣,他也是體恤百姓。”
蔣琬沒注意馬良的異樣,接著說道:
“他功勞大是真,他體恤百姓也是真,就是不考慮地方的實際情況。”
“我們現在收稅是包稅制,每個村莊的賦稅都是世家大族代替地方衙門收繳,在統一交給地方,所謂皇權不下鄉就是這個道理。”
“我們離不開世家,所以我們欠世家的錢必須還上。”
“但是荊州財政就這么多,他不讓我們叨擾百姓,我們那什么事都別做了。”
馬良拉住蔣琬:
“你別說了!”
“終究是你我無能,這才不得不想出這種叨擾百姓的辦法。”
蔣琬直接掙脫馬良:
“你我無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讓徐坤他本人來,也絕對沒有任何辦法!”
一個聲音從蔣琬身后傳來:
“我還真有辦法。”
蔣琬聽到這話,冷汗都下來了。
“徐子厚?徐軍師?您怎么來了?”馬良十分拘謹的問道。
蔣琬一回頭,身后之人正是徐坤,想來他已經在這聽半天了。
徐坤微微一笑:
“這不是來解決荊州財政問題嗎?”
“省的有人說我站在干岸上動動嘴,不知道底層的難處。”
蔣琬有些難為情,但是想到這是徐坤,是當初把他綁來的家伙,他又多了幾分硬氣。
“我說的又沒錯,你徐子厚既然來了,就把這財政之事解決掉。”
“一百七十五萬錢的外債,你怎么解決?”
徐坤反問:
“我要是能解決,你當如何?”
蔣琬直接說道:
“你要是能解決,我管你叫爹!”
徐坤愣了,多少年沒遇到這么直接的賭約了。
“那不行,你管我叫爹,我吃虧,你不會沖著我家的財產來的吧?”
“這樣吧,我要是能解決這財政之事,你答應我一件事。”
蔣琬疑惑的問道:
“答應你何事?”
徐坤笑著說道:
“孔明來信,說涼州辛苦,沒人愿意去當涼州的知州。”
“對了,文武分家你倆已經聽說了,過段時間就會頒布。”
“取消州牧,以荊州為例,荊州的軍事長官直接叫荊州將軍,荊州的政事長官叫荊州知州,把司法也單獨分出去,荊州負責司法的叫荊州通判,設立地方督查官員的職位,荊州的叫荊州御史,御史直接對中央負責,不在地方編制內。”
“眼下就是這么定的,涼州知州要恢復涼州的生產,地方荒涼,而且任務重大,問了一圈都不想去,我要是能解決這荊州財政的問題,這個重任你就幫大家擔起來如何?”_c